他先是一劍刺穿了對方的右手臂——對方的這隻手曾經給他下過毒,然後又用劍鞘打掉了對方兩顆牙——對方的這張嘴曾經造謠過他母親與人私通。
柳側妃臉腫成了豬頭,手臂上的血液也染紅了她半條衣袖。
一直養尊處優,連蹭破一塊油皮兒都要請大夫的柳側妃哪裡受得住這樣的“重傷”,她尖聲嘶叫,“你殺了我!有種你立刻一劍殺了我!”
姬永安舉起手中軟劍,“如你所願。”
只是還沒等他把劍尖刺入柳側妃的心臟,遠遠地就有人喊了一聲“住手”。
來人是個只比姬永安小了兩歲的少年郎,他揚鞭打馬,用最快的速度衝到了姬永安身旁。
姬永安劍尖停在柳側妃心口,那少年雖心焦卻一動也不敢動。
他翻身下馬,“大哥!”
賀舒寧眉梢微挑。
姬永安冷冷看著對他行禮的小小少年,他不發一言,那少年卻不能與他長久對峙。
縱使心中恨不能立刻手刃自己這位嫡長兄,姬永平卻還是不得不擺出一臉的親切和孺慕。
他彷彿沒有看到自己母親那一身鮮血,“大哥,好久不見,你這是...”
姬永安卻不耐煩跟自己的這個庶弟虛與委蛇,他冷冷注視著那少年,“報仇。這不是很明顯麼?”
姬永平臉色一僵。
柳側妃要殺姬永安他原是不知道的,如果不是他心血來潮去找表哥,然後偶然聽到柳家的小廝說柳側妃找他親舅舅調了兵,他怕是會成為最後一個知道這事兒的可憐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