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話要說似的,嘴角上漾著一點羞澀的微笑。
“我那封信?”她輕聲問道。
“打過仗,解送俘虜到軍部去,替你帶去。”陳堅回答說。
“還給我吧!”
“不會失落的,請你放心。”
華靜的臉給紅暈罩住了,雖然陳堅說話的時候,沒有露出絲毫取笑的意思和表情。
她咬著嘴唇,臉色又變白過來,喃喃地說:“我想重寫過,前天寫得很匆促。”
陳堅猶豫著,他不想把信還她。他不明白華靜跟梁波到底是怎樣的關係,是朋友,還是愛人。但不管是兩種關係的哪一種,他覺得都是可喜的事。他怕華靜發生什麼心理變化,動搖她對梁波的友誼或者愛情。
“一定替你帶到。”陳堅誠摯地說。
“我重寫以後,還是請你跟我轉去。”華靜表示對他的信任,又喃喃地說。
和她見面不過兩三次的陳堅,只是到屋裡拿出那封信來,交還給她。
華靜走了,腳步走得很亂,身子也有些歪歪斜斜的。
陳堅把她送到村口,實在由於生疏,沒有深話好說,但總覺得這是個不小的遺憾。要是這封信真對梁波與華靜的關係有促進增強的作用,到了他的手裡又從他的手裡被收了回去,他豈不要深深地負疚在心?
“我是你的同志,是團政治委員,轉送一封信,是可靠的!”
陳堅拿出他的政治身分含笑地說。
“我從各個方面都是信任你的!”
“那,信還是交給我吧!”
“重寫過,再交給你,請你不要誤會!”
華靜伸出她信任陳堅的手來,實實在在地握了一握。
陳堅又站上土坡。
華靜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