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們包乾殲滅吐絲口九千個敵人,已經確定了?不會再有改變!”梁波向黃達問道。
“確定了!不會改變!王軍長把野戰軍司令部的電報給我看了的!”黃達清楚明確地回答說。
“攻堅的任務!強攻硬打的任務!”梁波用沉重的聲調說。
“爆破這一回用得上了!”黃達說。
“你們聽到群眾有什麼反映?群眾的情緒怎麼樣?”梁波問道,他的眼睛望著郎誠。
“聽說要打,群眾高興透了!我沿途看到每個村莊,差不多每個人家,都在磨糧、弄面、扎擔架,一路上,大車、小車不斷。”郎誠興奮地說。
“沒有聽到什麼議論?”
“程專員問了我兩句。”
“他問兩句什麼?”
“他先問:”你們是七戰七捷的隊伍吧?‘我說:“是的!’他又問:”漣水戰役你們參加了嗎?‘我說:“參加的。’他聽了我的回答以後,本來很高興的臉色,馬上就陰沉下來。我看到他那種表情,心裡真是不高興,很想刺他兩句!”
“你想刺他兩句什麼?”
“我想對他說:”山東的敵人,由你們山東人打吧!漣水戰役要是由你程專員指揮,一定是不會失敗的!‘要是他再說什麼漣水戰役不漣水戰役的,我這兩句話板定要說!“
“後來,他沒有再說什麼?”
“他說:”我們一定支援你們把這一仗打好!‘“
聽了郎誠的這些說話,梁波冷冷地笑了笑。
“同志呀!你是當過縣長的吧?”梁波問郎誠道。
“當過。”郎誠羞愧似地笑著說。
“縣長對專員應該這個態度?”
“我也不是在他這裡當縣長的!打了敗仗就該受輕視?”
“你是個善觀氣色的相面先生?人家臉色變一下,你就知道是輕視你們打過敗仗?”
“我也不是小孩子!我看得出來,他對我們不信任!不然,他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