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掉,這胃口也未免太大了吧?”
“可是,元帥,中國新軍要不是這樣想的話,為什麼要以這麼多的部隊來插到我們的側翼?”黑木元帥很憂慮,畢竟他在北面的第一線,如果完蛋的話,他的軍隊首先崩潰,雖然他的部隊號稱精銳,可是,只有元帥自己知道,經過一系列的戰鬥,只有一半的戰鬥力的第一軍,還算什麼精銳!新近補充上來的部隊,全都是新兵,素質差了碼子了!
“不管中國新軍怎麼想,那都沒有意義,關鍵是看我們怎樣來應付!”大元帥自有主張:“現在,中國軍隊的意圖非常清楚了,就是將我軍完全包圍,現在,在形勢上,中國軍隊固然達到了目的,可是,從另外一方面講,他們也是在我們的軍隊的包圍之中,只要將其十餘萬人徹底消滅,則中國新軍包圍我軍的奇妙一招,卻反倒成全了我軍的大勝之機!”
“很有道理!”黑木元帥也承認。
“嗨!我們應該將主要的兵力,特別是重灌武器,都調集到這裡作戰,將中國新軍的部隊突破!”奧鞏保大將建議道。
第四軍的野津大將雖然沒有捨得將自己的南線重灌備都交出來,可是,還是贊成這一判斷的。現在,正好到了決定勝負的關鍵時刻,誰能夠在清川和忠州一帶取得勝利,誰就可以取得戰略上的勝利,中國軍能夠堅持下去,則日軍的態勢之被動無法改變,和朝鮮南部的物資補給供應就此中斷,也許就此喪失了根本,而日軍一旦勝利,則最精銳的中國軍團將被殲滅,不僅戰略意圖不能實現,就是自身也難以善後。
意識清醒的兒玉大元帥給天皇發去了求援信,給伊藤發出了全國決戰的請求電,要求伊藤將所有的日本已經動員的軍隊都派遣到朝鮮來,特別是在朝鮮南部和東部的軍隊,即第六軍,第七軍,第九軍,第十軍,一個不留地全部向清川和忠州一帶進攻。
天皇被兒玉緊急的電信嚇壞了,不過,他也馬上就明白了日軍的危險處境,向朝鮮和日本西部沿海的所有日軍發出了迅速進軍,消滅中國新軍東線兵團,挽救帝國危亡的號召,“帝國命運,在此關鍵一戰,維我日本帝國所有臣民,都當恪守職責,奉獻精神,消滅敵人,前線將士,更應該奮不顧身,保家衛國,消敵危急於千里之外。”
伊藤首相也向議會和內閣發出了全面發展,集中精力支援前線,保證攻擊在朝官兵物資等的講話,督促全體的日本西部海岸上的日軍,迅速向朝鮮渡過。
“這是舉國一致的戰爭,我們和中國新軍,非生則死!”伊藤殺氣騰騰地說:“我們要將全部的中國新軍都打敗,殺死,一個也不留!我們要保衛世界的和平,大東亞的和平和健康,讓西方的文明之花開遍亞洲的任何一個角落。邪惡的中國軍隊是必須清除的大毒草!”
於是,在三天之內,日軍沿岸部隊,瘋狂地乘船渡搶著海峽,儘管第三天的夜裡大風將一萬餘名,十三艘商船全部吹翻弄到海里餵養了王八,日本人還是很賣力地搶渡著。
在日本的海岸線上,是密密麻麻的人群,揹著步槍,吞噬著米糰子,穿得很嶄新很整齊的日本官兵,一條條長龍似的在那裡排著隊伍,等待著新的船隻的到來,黑暗的夜幕之間降臨了,在岸上,點燃了火把,日本士兵很認真地坐在一起,守護著自己的地盤,每一個部隊之間,保持了嚴謹的分界線。
“你們好!”一個威嚴的聲音忽然問候道。
“你好!”士兵有氣無力地說,從很遙遠的地方趕來,又要瘋狂地渡過海峽,到朝鮮去,可是,勝負難測,生死攸關,誰不在內心世界裡感到驚慌失措?許多士兵暢想著戰鬥場面的恐怖,自己的前半生的美好,不由得在心裡醞釀著許多異端的思想:“要是不打仗該多好啊。”
“你們是第幾軍的?”依然威嚴。
“第六軍的!”士兵抬了一眼,不屑一顧。
“哦,那好,你們立刻站起來,準備登船。”
“差得很遠呢!第六軍的第三個師團還沒有開始渡海呢!”一名士兵不滿地說:“你是誰呀?”在黑夜裡實在是分辨不清楚。
“我是近衛文杏。”
“誰呀?這麼古怪的名字呢!”
“八嘎!你們都瞎了眼了嗎?這是近衛親王,是第六軍的司令官!”隨從大聲地責罵道。
“啊呀!軍長!親王?”幾個小兵這才知道自己闖下了大禍,。急忙站起來向親王和軍長敬禮致意。
所有計程車兵都站了起來,在日本,社會的等級並沒有隨著西方文明的薰陶和照搬而消失多少,根深蒂固的是高貴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