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行三四里,才到了一個高地上,許多官兵因為踩在鬆軟的沙灘質地的泥濘裡,弄得骯髒不堪,稍事休息,他們就向日本人的海岸炮臺挺進。
日本良民大大地專業,在漆黑一團的叢林裡,他的手腕上被拴了兩根細麻繩,逃跑是不成的,只有老老實實地做一名國際導遊。
日本的綠化工作做的不錯,其實,在那時,是一種開發滯後的現象,日本儘管經過明治維新數十年,從一八六幾年就開始了趕美超英,但在國際的工業份額還是小得可憐,這與它單薄的礦產資源有關。第二次工業革命嚴格地說就是一場鋼鐵革命,重工業為主打。然後帶動其他一切的行業發展進步,缺了鋼鐵資源的日本,好象缺了鈣,雖然這麼多濃密的海防禦'林自然的財富,也是枉然,好象失去了能力的老太爺,只能眼巴巴地欣賞第N位大紅燈籠高高掛起來照耀下的新娘,流著口水就睡過去了。
一連行了五六里,就在中國特戰隊員懷疑‘小鬼子的良民良心不是不大大地壞了的時候,前面發現了一簇簇的燈光,接著,有說話的聲音,就著月光偵察。果然發現了一片高地上的一些動靜。
算來,這裡是從西面的海灣裡轉折,登陸以後再以U形的路線反轉,終於找到了日本人的炮臺和兵營。如果從海灣裡直接逼近的話,可以和這些炮臺打照面的。
早已分工負責好了的,兩名特戰隊員悄悄地滑出了隊伍,向前葡伏偵察,其他的隊員則安靜地等待。
兩名隊員去了十分鐘才回來,回來時,一個的脊背上已經多了一件重物,往地下狠狠地一摜,喘息著說:“活的!”
白強司令員將那傢伙弄到了一處樹林裡,開始詢問,用這傢伙的衣服矇住他本人的腦袋,先揍了一頓,然後以海盜的口吻開始逼問。
這傢伙在衣服裡的說話有些含糊不清,但是大致都講了。
炮臺名叫新城子,距離海灣三里地,有普通大炮八門,超級海岸炮三門。駐紮有士兵一箇中隊,即一個連隊的規模,另外還有兩個小隊負責物資供給,總算起來,兩個小隊是兩個排,一箇中隊三個排,一百五十人到二百人的規模。炮臺上的日軍還有一個小隊的支援力量,就在這一帶的左面一個樹林裡,那裡扎著一個軍營。
“想不到小鬼子的防守還挺嚴密,區區一個海外的離島,真還以為是狗屁香餑餑?”
一隊特戰士兵在白強的低聲密語後,悄然離開了大隊,直接向那個樹林間摸去。其他官兵則等待著訊息,不先拿下敵人的援兵,在黑暗之中,總是個隱患。
十五分鐘左右,前面的樹林裡,一綽兒黑影回來了,行動隊的隊長打手勢,同時以三聲淒涼的鳥鳴告訴白強,事情已經結束,敵人被徹底解決。
白強則用兩聲尖銳的鳥鳴告訴隊長:“好的,好的。”
於是,大隊開始行進,在黑暗中,大家互相照應,慢慢地摸上了敵人的兵營,敵人的兵營被再次偵察以後,停滯了一會兒的部隊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猛撲過去。
白強的一個分隊是負責解決炮臺上的敵人的。那是一個高崖上的火力點兒,有著崎嶇狹窄的道路。幾名戰士悄悄地前進,黑暗中,居然有人迷醉地唱著歌兒,那淒涼的日本歌曲,吟誦的估計是櫻花生命短暫而美麗之類的情景。日本民族的性格雙重性,多重性,估計和對生活的絕望感有關係。
“上!”這一句命令使用的另外一種鳥叫聲。
在特戰隊員裡,至少人們模仿了五種的鳥鳴,分別代表不同的意思。
於是,中國海軍遠征隊的陸戰隊員,蜂擁而上,前鋒的尖兵迅速地幹掉了日本野外的歌唱家,匕首在月光下一閃,就將那傢伙的歌聲打斷,特戰隊員的胸膛上,有一股灼熱的液體噴射到,是那日本兵的鮮血。將那傢伙癱軟的身體往旁邊狠狠地一推,再踢上一腳,拋屍滅跡。
三個黑影兒在路上聊天,說著幾里瓜啦的日本話,還哈哈哈大笑著,非常開心,估計是葷味十足,充滿了下流和邪惡感。從兩旁的蒿草叢中潛行過去,突然騰出,將日本人勒住脖子拖進草叢裡咔嚓了。
炮臺在望,月光下,漆黑一團,只有外面的一堵圍牆上閃爍著一盞馬燈,和遠處山崖上給海船照明用的塔燈一對照,淒涼的月光,波濤汩汩的海面,煞是陰森恐怖。
白強司令員親自在前作戰,他的手裡,是一把最新式的步槍,無聲步槍,所以在夜戰中,是絕對利器。
一名隊員大搖大擺地走過去,衝撞大門,上面很快就有人觀察,因為隊員換上了日本人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