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吐血的日本官兵一直懷疑,是不是英國人叛變了盟友的關係,見中國人勢力太大,投降中國人了!
“他們是什麼人?不是英國人嗎?”
“不知道!”
日本人才是活該,這都是他們造的孽,想當初,在黃海的大東溝,日本艦隊掛著英國的米字旗,等待著中國艦隊透過,等待到了合適的時機,日本艦隊突然升上了日本軍旗,然後襲擊中國的北洋水師,現在,是日本人把中國人教會了,而且,後來居上,比日本人更加無恥,兇狠。
塵埃落定之時,已經大戰了一個半小時,飄揚著英國軍旗和法國軍旗的****分艦隊,匯合在一起,將日本艦隊追得嗷嗷直叫,日本人要跑得快,則有空軍照顧,跑得慢,則有兩頭的戰艦圍追堵截,照顧得無微不至,直到它徹底地鬆弛了精神,癱軟到海面上睡大覺。
兩艘重傷的戰列艦,三艘袖珍型的戰列艦,兩艘重型號巡洋艦中的一艘,其餘十五艘巡洋艦,還殘餘的十艘炮艇,在戰鬥進行的第一百分鐘,絕大多數都已經被擊毀,只剩下了三艘炮艇,象索馬利亞海盜一樣狡猾地向著北面逃遁了。可是,給中國空軍看見,已經補充了彈藥和燃料的空軍,很溫柔地招呼了它們半天,直到海水被浸染得通紅,鯊魚將那裡完全覆蓋。
“鯊魚真是人類的好朋友啊!”
白強司令員觀察著海面上到處漂浮著的日本軍艦那翻轉的身軀,還有徹底沉沒時冒出來的大片的油汙,以及正在海面上掙扎著的三艘已經被機會,卻還沒有被擊沉的巡洋艦,發出了氣壯山河的命令:“集中我們的所有炮火,將之擊沉,一點渣兒也不要給日本人留下!”
在戰鬥中,中國的艦隊只有四艘受傷,而其他的八艘戰艦,絲毫未受到任何傷害。此戰勝利得真實幹淨利落,壓倒性的優勢。
“每一艘軍艦對日本的殘餘艦體發上幾炮,”
“是!”
反正日本艦隊已經全部完蛋了要這麼多的炮彈也是累贅,打就打吧!中國海軍,還只是其中的一部分,可著炮彈將那三艘日本戰艦砸得七葷八素。
“司令員,我們為什麼不把它們俘虜呢?然後作為我們的軍艦使用多好呀。”一個軍官說。
另外一個軍官也很遺憾,“日本倭瓜的軍艦不錯,看起來就很牛叉,全部擊沉了,實在可惜。”
白強叼著一根紙菸,一面吸一面點頭,“你說得不錯,可是,你覺得從這裡弄走這些報廢的軍艦很划算?”
“怎麼不?僅僅鋼材和木材都一大堆了!”
“你真是農民!”
“農民怎麼了?”這位一時還聽不懂得其中的含義。
“農民,農民,越弄越迷!”白強悄然一笑:“不要那麼儉省,好歹給東鄉平八郎這樣的名將一點殉葬品好不好?日本人的東西,就是那些號稱極品的花姑娘,我都覺得不爽呢,”
“司令員,我們該走了!”
“是啊,該走了,日本帝國的全部海軍都葬送在這裡了,我們真的沒事兒可幹了!”
“司令員,我先了幾句詞兒,你給看看好不好?”一名長得很個性的軍官狡詐地說。
“好,講!”
“太平洋上起波濤,一浪更比一浪高,東鄉艦隊特混蛋,算個鳥。”
“哈哈哈哈。”
一百三四章,
中國艦隊順利地返航了,兩天以後,回到了對馬島嶼的基地。
得到了殲滅日本最後一個海軍艦隊主力,東鄉平八郎大將已經被擊斃的訊息,慄雲龍,歐陽風,自然大為振奮,一再要求白強,徹底清查結果:“敵人的艦隊,逃出幾艘?”
“沒有一艘!”
“確認?”
“確認。”
“可是,白強啊,我們不要滋長了驕傲情緒和浮誇風苗頭啊,有一說一,有二是二,千萬不要為了榮譽而,而誇大其詞。”
“軍團長?你真是這樣想的?你真認為我白強弄虛作假?”白強火了。
“哦,那個東鄉,是日本海軍的精神領袖人物,是員悍將啊,你發現了他的屍體嗎?”
“沒有發現,不過,整個日本艦隊的人都死光光了,你說,我們還用找嗎?”
“這個傢伙,一人就是一個艦隊,只要這傢伙不死,我們都難以安心。”
“肯定死了。要是我說胡話的話,把我的韓國女秘書讓你用十天,隨便你怎麼整!”
“去!”
這一番話,是透過短波電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