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忽然見警衛隊長匆匆忙忙趕來,“軍長,部隊俘獲了許多俄國人。請文,該怎樣處理?”
“多少?”
“三千多人,”
“什麼性質?”
“居民,都是俄羅斯人,還有其他的一些民族,因為我們的軍隊執行清除的任務,將他們全部俘獲了。”
“嗯,知道了!”
榮美爾知道,為了報復俄羅斯人在中國歷史上製造的幾個大慘案,中國軍隊在執行報復和洗劫行動的時候,是不遺餘力的。只要大戰過去,部隊立刻分散去鄉間搜尋,看見俄國人,不分男女老少,一律逮捕押走。
“可是,軍長,那些俘虜的性命值得關注啊。”警衛隊長支支吾吾,欲言有止。
“怎麼了?”榮美爾軍長奇怪地問/。
“您真的不知道?”
“知道什麼?有話就說!”要是換了慄雲龍或者馬鴻溪等人,這句話的後半部分鐵定會脫口而出。
警衛隊長告訴他,俘虜的俄國人中,男女老少已經區分開來,那些士兵都對俄國女人虎視眈眈呢,如果沒有嚴格命令的話,可能會出事兒。
“那好吧,要求各部隊,不要欺負那些女人!”
部隊在行軍途中,也會過夜休息,幾位軍官進來,要求使用臨時籌集到的物資,榮美爾軍長當然同意了,“隨意使用,但是不要浪費。”
“是的軍長!”軍官們興高采烈地出去了,不久,警衛隊長就帶和一名年輕的金髮女人走進來,那是個身材高挑的俄國姑娘。戰戰兢兢地蜷縮著身體,被兩名中國士兵在背後推進來。
“軍長,這是給您的物資!”
榮美爾這才知道,所謂的徵用臨時籌集的物資是什麼意思。
戰爭是殘忍的,既然是毀滅對方的生命,還講究什麼道義和原則呢?一切以勝利者的口吻來講述吧。
遠東戰役以後,慄雲龍也沒有就軍隊的紀律問題表示不滿,中國軍隊也沒有刻意地隱瞞官兵的無禮行為。雖然俄國和日本等國家在媒體上大肆地攻擊譴責中國人,可是其他國家卻表示了懷疑。英國人就很中立地說:在戰爭狀態下,人們的行為是很難理解的。美國的國會議員們也在私下的談論中輕描淡寫地說,不知道滿清帝國的黃面板和俄羅斯白種人的結合,能夠生出來如何漂亮的混血兒。作為一個移民國家和白黃黑大雜燴的美利堅大陸,政治家也許更關心的是這個。甚至還有議員深謀遠慮地說,如果滿清帝國也有美國一樣的種族歧視問題,就一定能夠阻止他們國家的發展速度,說不定將來還會因此發生內戰呢。
榮美爾軍長有沒有在警衛隊長等接受了性賄賂的軍官的勸說下享受這些臨時徵集的物資,結果不詳。也沒人深究。反正,在中國軍隊的前鋒部隊中,這種享用俄國最精美物資的思想普遍存在。其行為也司空見慣。
當然,如果有人考慮到中國官員們兩重性格般的生存狀態的話,是可以輕而易舉地猜測到那時一個統兵大將的答案的。
在一個叫做阿爾勞的村莊裡,大批逃難的俄羅斯人在此打尖休息,因為村莊還比較安靜,居民還很熱情洋溢,招待了免費的午餐。於是,難民們一哄而上。大約五百多人,數十輛馬車停滯在路邊。好久都沒有看到中國軍隊那兇惡的影子,俄國居民都非常地放鬆。
“這裡距離海參崴只有二十里了!謝天謝地!”一箇中年婦女在肥沃的胸膛上划著十字。
“是啊,到了那裡,我們就可以又舒舒服服地生活了!”她的鄰居用火辣辣的眼神撫慰著她的因為天氣逐漸炎熱而輕薄可愛的衣服。
“不,我要回去。回家去,回到可愛的基輔!那是我的老家!再也不來這個可怕的地方了,。這是清國人的地方,是個惡魔之地!”
“您要下海?”她的鄰居因為靠進了她有所感受而呼吸急促,反正,在逃難時節,一切都有可能,如果時間再充足點兒的話。。。。。。
女人轉身抱住了那個瘦得象蝦米的,她從來都不屑一顧的病癆:“如果你願意,我們坐一艘船!”
“太好了!”那男人恢復到了童年時代,開始吃奶。
可惜,他們的放浪狂歡沒有持續下去,就被幾名俄國士兵給打斷了,士兵們毫不猶豫地用馬刀背將那男人砍傷,然後將那女人拖走,當然,後來是那女人興高采烈跟著走的,不久,在這個村莊裡就發生了一系列的騷亂,然後,是百十名俄兵還有一些強壯男人的搶劫活動,隨即,在村莊的各處都發生了平時人們難以啟齒的事情。男人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