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完用爆發了:“慄雲龍,你不要狂妄!你不過是滿清帝國一個小小的總督!是一個屁大一點兒的地方官兒!爵位不過鎮北侯,秩才從一品,知道我嗎?堂堂正正的大韓帝國的一等公爵,中樞重臣,我來這裡,是給你面子!”
“那好,你可以離開啊,難道是我請你來的嗎?”
“你?”
“你什麼?你可以去陝西省的西安城談判啊。也可以去天津啊,但是,我告訴你,李完用先生,隨便你怎麼談,哪怕就是皇帝老子答應了你和平,老子也要打下漢城,逮捕你們那個紈絝子弟也不如的皇帝!”慄雲龍站起來,
“難道你不聽大清皇帝的?”李完用緊張得直喘許氣,他根本就想不到,一個飛揚跋扈的清國軍官,居然視皇帝為草芥。那還怎麼得了?
“我告訴你,中國新軍,誰的也不聽,只聽自己的,你可以離開了,想想去哪裡談判更合適!”說完,慄雲龍就離開了。
於是,中國新軍和韓國使臣的第一次正式會談,不,是見面,就這樣激烈地結束了。
三天後,在千萬請求之下,李完用再次來到了慄雲龍的辦公室,這次,他一上來就檢討,表示上次是自己衝動,喝高了馬尿燒的酒渣,胡說八道,請求中國新軍方面大人不計較小人過,抬手不打笑臉,把事情讓過去。
慄雲龍的心裡冷笑不已,不錯,用苛刻的條件來虐待韓國使團,目的就是折磨他們,打掉他們的氣焰,使他們老老實實地看清自己的處境,然後規矩地坐下來商量。“好的,好的,不再說了,請貴國使者就座。”
李完用這時才耐心地,帶著驚喜來尋找座位,可是,一看座位的擺放方式,他的心就揪了起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