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人的猜測是,說不定比坦克還要厲害。
既然是坦克部隊,就要有坦克出來壯行,勉強弄來的柴油武裝了二十輛坦克,使它們能夠支援到將遊行進行到底。儘管慄雲龍知道,在坦克用炮彈實現自行製造之前,坦克不過是沒牙的老虎,空威武。但是,用它來嚇人的話,那就不一樣了。
二十輛坦克畢竟太少了,慄雲龍還讓部下玩弄了更多的花樣,以人力推車幕布遮掩成坦克的形狀,無聲無息地滑行在真坦克的後面。這些不出聲的坦克,更吸引了洋毛子們的眼球。
那一天,坦克遊行的效果相當不錯,所有來觀瞻的外國人,都恐懼地盯著這些鋼鐵怪獸,咋舌不已。
慄雲龍的誓師講話還是相當客氣的,在他之後,還有數名軍官發言,有的就更加野蠻兇悍了。比如說,師團長馬鴻溪公開叫囂,要在兩個月之後,踏平平壤和漢城,活捉韓國皇帝,接替龍飛的新任師團長柳大風說,他已經做好了長期駐紮在韓國南部港口城市釜山的準備。他們的言論,讓數十年間沉浸在大和平環境裡的歐洲外交官員目瞪口呆。韓國的公使金允中儘管一貫親清,還是半途退場,以示抗議。
在開拔大軍和遊行隊伍中,一些真正的新式武器,比如已經普遍裝備的衝鋒槍,山寨版的六零迫擊炮,單兵使用的槍榴彈,火箭筒,等等常規武器,才是中國新軍真正的進步。表明,中國新軍的步兵火力,已經今非昔比,天下無敵。
誓師以後,滿洲新軍藉口奉天城的安全,實行清場,將所有外國人員都護送到了天津,還宣佈在奉天,哈爾濱,齊齊哈爾,吉林等城市實行戒嚴,以提高警惕,防止敵對勢力的破壞。實際上,利用外國外交官進行對韓日軍事威懾的過程已經實施完畢,不需要這些可憐的至今還矇在鼓裡的道具。
新軍軍團部向東移動,卻沒有走多遠,就停下來。大多數部隊也沒有離開駐紮地,只有柳大風師團的兩個旅,馬鴻溪師團的兩個騎兵團,榮美爾師團的一個特戰營,編組成特混縱隊,以臨時的師團級待遇,由柳大風率領,出奉天,一路輾轉東向,以緩慢的速度向朝鮮半島逼近。
慄雲龍承認,自己在奉天的閱兵和誓師過程中,成本不小,勞民傷財。所以,他堅持實現自己的戰略,要求柳大風集團,速度每天不得超過五十里,他相信,韓國方面和日本方面,一定會中途妥協的。如果他們不妥協,則第二軍加上地方警備軍十萬以上,足可以突擊到韓國的平壤一線,取得戰場的主動權。
一旦戰事進行,則柳大風集團攜帶的新式武器,上百門的迫擊炮,上萬支衝鋒槍,特等狙擊槍,都可以發揮卓越的支援作用。
總之,慄雲龍把算盤打得啪啪響,什麼可能都算到了。
正因為如此,在鴨綠江邊的戰鬥,才會有如此神奇的一邊倒現象。
第二軍除了孫武師團輕而易舉地擊敗了對岸的韓日聯軍,取得了輝煌的勝利,以空前未有的戰損比就結束了戰鬥,渡過了江灘而外,曹福田師團和白強師團的損失也微乎其微,可以忽略不計。韓國防守軍一觸即潰,亂不成軍,助戰的日軍騎兵沒有發揮出任何作用。經過奉天軍團部的及時聯通,第二軍才明白,自己的勝利成果有一大半是因為慄雲龍刻意營造出來的政治手段軍事威懾,自己的大炮威力相比之下,倒遜色了許多。
一句話,韓日軍隊不是真的戰敗了,主要是被嚇破了膽。
也不能都說成使出慄雲龍的功勞,不過,他制定了大的方向,歐陽風參謀長,各高階軍官,甚至連談判中繁忙的代表趙政委都出謀劃策,這是集體的智慧和功勞。慄雲龍組建的軍團參謀部和秘書處都起了很好的細節制定完善作用。
因為中國新軍軍團部和第三軍在奉天城表演的誓師儀式太過重大,威力太過巨大,使日本韓國方面感到異常震驚,就連正在向西推進的日本鴨綠江兵團都不得不停滯了步伐,留在漢城的南山倭城臺,前出到平攘的一個聯隊被兵團司令官大山岩元帥強令駐紮,不得越雷池一步,只有數十支混雜在韓國軍隊中的日本教官隊才被允許隨軍行動,而他們還得到了新的指令,主要偵探中國新軍的動向和實力,特別是武器系統的真實情況,而不是和韓國軍隊一起莽撞地拼命。
韓國方面,在日本的要求下,才不得不派出了西方邊境的部隊,進行自衛戰。
這些情況,很快就轉到了前進中的中國第二軍的指揮系統中。
大軍從攻擊點渡過鴨綠江,並沒有全部渡過,也沒有必要,各師團分別派遣了一個步兵旅,一個騎兵營,向前追趕,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