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多戶。目前駐紮有俄國正規軍一個排,還有自發組織的民兵組織一個連。因為這地方相對平靜,俄國人的警惕性很差。夜間所謂的巡邏,也只是幾個年輕人聚集在一起喝喝酒噴噴胡話,或者轉到哪一家瑪達姆的小窗下吹吹口哨,唱唱歌,流裡流氣地勾搭幾句等等諸如此類的保衛內容。
王智問完,稍加思索,立刻覺得,這傢伙的利用價值沒了,隨手一滑,匕首的刀鋒在這個俄國民兵的脖子上潛行了一段,馬上就沁出淋漓的液體,能聽得清古裡古魯的聲音,是俘虜達著氣泡,幾分鐘以後,他的手臂一鬆,將那個沉甸甸的傢伙拉到了密集的玉米地裡,抹了抹滑粘的液體,走了出來。
俄國民兵的步槍三杆成為他們的戰利品,王智叫兩名船伕拿著槍守候在附近的玉米田裡,帶著四名戰士。悄悄地向村中進發。
夜幕下的異國小鎮,昏黃的燈光在村中閃爍,更遠處,有人群在喧囂,在唱歌,俄羅斯的歌曲給人一種高亢激昂,震撼人心的蒼涼感,也有西方獨有的歡快輕佻節律,很男人也很女人。讓初次出國作戰的偵察小組心裡撲撲跳得歡快。
“連長,我們要幹什麼?去和俄軍的主力決戰嗎?”錢三
“你看呢?”
“我看?就應該上,乘機打俄國人一個措手不及,咱手裡的傢伙可是顯現貨色啊,老實說,那天我第一眼看見這傢伙能夠象機槍一樣連發,心裡就喜歡得不的了!咱的武器天下無敵,打幾個毛子不成問題。”
“我也是這樣想的,”王智笑眯眯地說著,儘管他的表情大家看不到,可是,那語氣完全可以猜測得出來:“咱五個人完全可以抵得上一個連,打掉村子裡的三十多個俄國兵,外加百十名破爛民兵,輕而易舉,我想,既然咱千辛萬苦地找上門來,在江面上也受了不小的驚嚇,就這樣走了太不夠意思了吧?”
“連長,不是我膽小,我害怕咱和毛子玩起來玩大了,暴露了目標就不美了,是不是?一旦暴露了大軍的渡江意圖,給毛子調集了大軍前來堵截,你想,咱要多損失多少人馬?比豆換芝麻,划來划不來呢?”毛賓謹慎地說。
“聽我的,咱弄毛了俄國人再走不遲嘛!”
在王智的帶領下,這個中國新軍的特戰小組五人,神不知鬼不覺地向著前面潛伏進去。
村子有很高的寨牆,估計是預防野獸為多,因為在短短的的十幾米路上,王智力、他們居然遇見了好幾雙閃爍著綠熒光的東西,毫不猶豫地,消音手槍連發幾下,將那些燈泡打瞎,不用說,有過野外作戰經驗的人都知道,那是狼。
一丈多高的土建築牆壁有兩尺多寬,上面插著許多的荊棘條,難以攀登,幾人乾脆向著這面的村口柵欄門走來。
他們並沒有換上俄國兵的服裝,大搖大擺地上前來,有兩個人正在叼著菸斗猛吸,一面默默地跺著腳步,有些舞蹈的節奏感。
錢三多和毛賓,一人一個,猛撲上去,將兩人控制了。惟恐殺人引起意外,他們用拳頭攻擊了倆傢伙的太陽穴,使之陷入昏迷狀態。接著,兩兩抬著,狠狠地送出了牆壁的外面。
村子裡沒有任何新的動靜,顯然沒有發覺一個巨大的秘密,王智等人心下安定,迅速向村子裡潛伏,將柵欄門原原本本地複合了。
俄羅斯的村莊,是安靜的,秋蟲的鳴叫聲此起彼伏,淺淺的夜幕中,有許多家戶的窗戶是開放著的,能夠聽到許多人的對話,相對而言,他們的房屋比較稀疏,有時很遠才有一個,戰地廣大使他們的生活空間有了極大的保證,也使特戰小組的行動有了輕鬆的保密可能。
王智並不是要徹底摧毀這個村莊,他顯然沒有那個野心和實力,實際上,他是好奇,很想知道俄羅斯大鼻子是怎樣生活的,其他的四名戰士,也抱著同樣的心思,所以,他們一拍即合。
“分散行動吧,”
“分散?”
“是啊,分散更有利可圖。”
“連長?”
“快,或者兩人一組,最後,到街道的那面去匯合,幹掉俄國駐軍。”
“連長?我們到底怎麼辦?”
“呸,豬頭,隨便你怎麼幹!”錢三多邪惡地比著中指告訴老實巴交的毛賓。
不能不說,經過多次戰爭以後的軍人,已經不再是普通人,他們的冷血和殘酷,往往叫正常生活的人目瞪口呆,瞠目結舌。違反了作戰規定,王智小組分散活動。
在一個漆黑的樹林間,有一家獨立的門戶引起了王智的注意,但是,兩隻黑色的大狗突然瘋狂地吼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