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力不支倒地。
王鋼沒有能繼續進行戰鬥,失去了一隻手臂的他已經完全失去了戰鬥力,單臂持槍的他被迅速衝上來的一群俄國人包圍,棍棒齊飛,槍刺亂捅,眨眼之間,他就被打倒在地上。
俄國人的棍棒一直沒有停歇,足足持續了兩分鐘,至少百十根棍子打在他的身上,開始還是痛,到後來,除了噗噗的打擊聲,他幾乎沒有了感覺。
“死了,就這樣死了!”本能使他還沉浸在先前就刺激著神經中樞的清晰痛苦裡,他不由自主地呼喊著:“啊,啊!哈!”腦袋還能躲避棍棒,但是,身體已經沒有任何移動的可能。
“不要打死他!”一箇中年人將棍棒一橫,攔截了眾人的棍棒,“這樣太便宜中國人了!”
“是啊,太便宜他了!”
“可是,那怎麼辦呢?”一個年輕人問。
“慢慢地弄死他!”
劉雨昏迷了過去,好象自己的靈魂在洶湧澎湃的海洋上飛翔,輕盈地脫離了自己的身體,朦朧麻木,這種狀態持續了很久,最後,在一陣冬天般寒冷的液體籠罩下,他甦醒了。
他的眼前,逐漸明亮清晰,看見了的地域也逐漸擴大,最後是整個視野的充滿。
在鎮子的外面,城牆的附近,東門的一片溝壑前,那裡生長著十幾棵巨粗的白樺,粗獷的樹匹翻卷著,露出裡面深深的內容,猙獰而恐怖,顯示出歲月無情的嘴臉。
二十幾個中國兵被捆綁在樹上,最粗的樹上能捆綁兩人到三人,劉雨很幸運的是個人獨處,“單間兒”。肩膀上,胸膛上,肚子裡,大腿上,腳踝,全部用白色的粗繩捆綁了,紮在樹上,連一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