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惹人憐愛,便更加嘆息:“這相貌,竟是這麼好。”
哭過了,眼淚擦了,又拉著手說話,大部分時候是老太太答,顧錦沅說,後來不知道怎麼著,就提到了這路途艱辛。
顧錦沅低頭,乖巧地道:“這一路自是辛苦,不過好在有胡嬤嬤照料著。”
旁邊胡嬤嬤正伺候著,聽到這個,心裡一喜,想著這鄉下丫頭,倒是會說話,自己沒白走這一遭。
誰知道顧錦沅又道:“晚間時候,胡嬤嬤都是要給我端來了洗腳水,之後才自己去睡了。白日裡醒來,我洗漱過後,去喊胡嬤嬤,胡嬤嬤必會起來為我準備飯食,可算是殷勤周到,若不是她,我必是吃了不少苦頭。”
她聲音輕輕軟軟的,就這麼說著,眼神誠懇,神態文靜,看著就是一個纖弱安靜的小姑娘和親人訴說著自己一路的經歷。
不過胡嬤嬤的臉色卻慢慢地變了。
我對你好,沒錯,但你不用說這麼詳細啊!
她有些心慌,看向老太太,老太太的臉也慢慢沉了下來。
顧錦沅彷彿全然不知,偎依在老太太身邊,低聲道:“我自隴西而來,對國公府裡諸般情景一概不知,昨夜裡胡嬤嬤為了讓我知道國公府中都有哪些人,和我說到很晚。”
說著,她蘸淚:“我也是才知道,原來祖父已經不在了。”
老太太的目光凌厲起來,她掃了一眼胡嬤嬤。
胡嬤嬤渾身猶如篩糠。
周圍的人屏氣斂聲,不敢多言。
要知道,胡嬤嬤被派過去接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