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事情……”說著,她給杏兒使了使眼色。
杏兒立刻恭敬的把絲帛承上:“老太君過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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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君接過絲帛,臉色越來越寒,這個杜思菱,定是今日受了氣,討債來了。“思菱,你這是什麼意思?”
“敢問老太君,這一年來,思菱可是不夠端莊穩重?”幻兒沒有回答,柔聲道。
“思菱是杜府大家之女,行為當然端莊!”她說此話何意。
“那敢問老太君,是否思菱說話言語沒有分寸?”
見老太君搖頭,她繼續追問:“那是否是思菱做了有違婦道之事,不能正身立本?”
老太君沉默不語,不知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這女子不愧是杜家之女,商人這後,說話有條有據,咄咄逼人,讓人無法反駁。但她的那些個嫁妝,已被挪為它用,折成銀兩也是個大數目,她一時還真拿不出來。
“那思菱倒真是不明白了,這一年多來,我恪守婦道,卻被置之後院,無人問津,這倒不說,就連火食衣著比起下人還略低一等。平日裡見了府裡的下人,也沒人行禮,好像楚府根本沒有我這個少夫人!”果然不出她所料,老太君一臉愧疚的打量著她,演戲要逼真,她故作心痛狀,用指尖狠狠的掐著手心,刺心的痛傳了來,眼中立馬蓄上了淚水:“我真是不知道何時得罪了夫君,他竟待我如此!思菱深思,應是思菱治家無方,招夫君嫌棄,是以思菱想拿出嫁妝,添補家用,以得夫君歡心!”
杏兒在一邊站立,早已泣不成聲。
“可憐的孩子呀!”老太君一陣心痛,不想思菱這孩子真是招人疼惜:“不是你的錯,都是文昊頑劣,還沒有收起性子,是我太由著他,讓你受委屈了,要怪你就怪我吧!”
“思菱不敢!”她心中真的溢位一絲委屈,含著淚低下了雙眼,驚訝的看到老太君眼中竟也是盈著淚珠。
“那嫁妝,本就是你的,但你一個女孩兒家的拿著也不安全——我們楚家有一處繡紡,在江城安祥道,那裡明日起就交與你打理吧!這裡還有些銀票,明日你去挑些喜歡的綢緞讓府裡的裁縫給你做些衣物,再去買些喜歡的首飾……”老太君邊說邊從朱漆紅櫥中抽出幾張銀票,遞給了她。
“謝老太君,只是這繡紡,思菱怕打理不好,有負老太君所託。”她連忙起身拜下,實話說,她倒沒指望她可以把那些嫁妝歸還與她,現在這種狀況她已經十分滿意了。
“思菱啊,你就當是玩啊,好好的的鍛鍊鍛鍊,來,來,坐下——”老太君親熱的牽過她的手,讓她坐在了自己旁邊。“以後,你就別一口一個老太君的,叫的多生疏呀。以後就叫奶奶!要是文昊再給你氣受,你就直接來找奶奶,奶奶去找他算帳。”
“奶奶!”她故作嬌羞的把頭俯在老太君肩上,惹來她一陣輕笑,這孩子還是對文昊有些情意的,以前的她那種唯唯諾諾的性子,她根本不打算理會,可現在她的轉變,正合她的心意,她們小兩口之事她也該操操心了。
“以後沒事,就多到奶奶這兒坐坐。過會我讓丫頭們把怡心苑那處的屋舍收抬一下,你以後就搬到那兒住,那和文昊離的也近些,有利於你們小兩口培養感情。”她還真的不敢讓她去住主室,若是那樣,以她那孫兒性子,不知會做出怎樣的荒唐之事。
“這樣啊……”
“怎麼了,你不樂意?”老太君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不是,我是怕夫君他……”怎麼變臉像翻書那麼快,她急忙改口。
“放心,以後有奶奶護著你,他不敢對你怎樣。”
“那思菱就先謝謝奶奶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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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逐漸暗了下來,夜幕悄悄的籠罩了大地,月光下,樹葉兒“簌簌”作響,彷彿在彈奏著一首《月光曲》,婉約而悽美,悠深而美妙,那跳動的音符彷彿是從朦朧的月色中躍出來的,令人陶醉。
此時,池邊的草坪上,得了一時清閒的幻兒正有一下沒一下的蕩著鞦韆,暢快的輕哼著歌兒:這裡的世界像剛洗過似的,特別清爽,空氣十分新鮮,好像還帶著股甜甜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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