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她……”
“她你還不瞭解麼,自己會擺平的。”紹蕪這句話說得很有理,雖然她只是不想幫葉念塵解圍,卻成功阻止了沈川。
葉念塵揮袖,眯著眼,“我看你們誰敢!”
兩個侍衛被唬住了,回頭看看主子,得到命令後又準備“請”葉念塵。
“金恩聖令在此,爾等還不退下!”葉念塵從包包中又拿出一塊小牌子,很有威嚴地呵斥。
曲音掃一眼她的那塊牌子,淡淡道:“那不金恩聖令。”
“恩?”葉念塵拿回來看看,“哎呀,拿錯了!”這是醫術大會發給首名醫者的令牌,上次阻止住喪禮隊伍用的是這一塊,葉念塵懊惱,好容易把那股威風勁憋足了,這一下,威風只剩用來掃地了!她又翻翻包,再次拿出一塊牌子,仔細看看,抬起來給曲音看個明白,“這回總該是了吧。”
曲音無奈,當初先皇感激葉念塵迴天之術,特賜金恩聖令以示褒獎,憑此,對上不用遵照帝王聖旨,對下可以命令墨川所有臣民。有了金恩聖令,相當於有了一塊可以到處橫行的法寶。
“哼!”曲音甩袖而去,“回宮面聖!”
“莊軒王好走!”葉念塵笑得開心,拎著牌子,翹著二郎腿坐在桌子上,招著手臂給他送行。
曲音覺得,這一次,丟人丟大了!
…
卿相府,帶著淡淡的酒香,來客什麼話也沒有說,長嘆一口氣。
纖細修長的手捏著酒杯,笑容溫和地看著來人,“怎麼?那葉念塵給你氣受了?”
曲音苦笑一聲:“從沒見過她這麼無賴的人!”
柳明月給他面前的酒杯斟滿酒,極為贊同道:“恩,我也沒見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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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墨川正值暮秋,處在溫暖的藍淵人從不知秋是何物,更妄論那漂漂金落葉的美景,世人皆說藍淵最美,但在她看來,莫測的變化總好過一成不變的呆板。
飄飄黃葉杏黃村,酌酌清酒引路人。墨川,不管在哪一個地方,總有些酒家映襯著雲淡風輕,酒香四溢,沁之脾胃,聞之醉人,飲之清心。可惜,葉念塵在僅有的一家茶攤處,也只有聞一聞的福氣。
空中大雁成隊而飛,深秋之際,到也難能看到這樣的景象,一聲凌鳴劃過天空,大雁四散開來,高遠的天空,怕也只有這樣的聲音,才能襯得起。
“引路?”
葉念塵眯眼,雄鷹矯健,徘徊於空中,卻遲遲不肯落下。四下人多,眼雜嘴雜,偶有幾個人抬頭看看,便也不顧,鷹而已,在墨川本也不是什麼稀罕之物。
她隨處看看,不遠正有片茂密的小樹林,摸摸臉上的麵皮,付了茶錢,起身離開。
小童收起桌子上的散錢,看著葉念塵向樹林走去的身影,默默猜想,這又是茶喝多了要去灑一灑的。
天上引路凌厲的鷹眼盡收一切於眼底,拍兩拍翅膀,隨著飛向樹林。
林中,葉念塵靠著樹,笑得親切,兩隻手提著雄鷹的兩隻爪子,也不顧引路掙扎著拍打翅膀而隨處散下來的羽毛,朗聲道:“這才不見一會兒,天涯就想我了麼?”拎著爪子,仔細翻翻它的毛,“唔,在哪裡呀?莫不是在你飛的時候被弄掉了?”
引路淒厲地鳴叫著,作為一隻鷹,一隻雄鷹,一隻高傲的雄鷹,一直高傲且有後臺的雄鷹!它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待遇!
“哎呀,找到了!”葉念塵在一片藏得很深的羽毛中,發現上面刻著的幾行小字,不理引路怎樣掙扎,一下子把毛拔下來,細細閱讀一遍,對著慘兮兮的雄鷹笑笑,“你可以回去了。”
雄鷹扇扇翅膀,高傲地梳理一下身上凌亂的毛兒,以閃電般的速度向天空頭也不回地飛去,只聞葉念塵在底下大喊:“記得見到她幫我帶聲好,告訴她有事繼續送信來啊!”翅膀顫顫,險些從空中摔下來。
雄鷹早已不知飛往何處,葉念塵端詳著手中的鷹羽,“百里無……”她默默唸著這個名字,勾著笑。
…
太傅百里無,朝廷之中數一數二的政治人物,雖也是執掌大權,卻始終稍遜於柳明月,而憑著他年紀大,人脈廣,縱使政權上不及柳明月,政臺之下,也能與柳明月較量一二,然一山不容二虎,政黨之間,也早已敵對已久。
百里無一生有兩大煩心事,一件是柳明月那個賤人總在他眼前晃悠,另一件就是他的兒子百里赫連的心病,百里無妻妾眾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