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DNA不一定非要驗血,頭髮唾沫都是可以的。”
“我不管,你要是敢動八斤一下,我跟你拼命!”話音剛落,屋子裡傳來哭聲,安婷婷的臉色一變,從蕭越的懷中出來,伸出手將許邵使勁的往對面一推,開啟門,拉著蕭越進了屋,將門快速的反鎖上。
被安婷婷推的撞到了牆上的許邵目瞪口呆的看著兩人進了屋,等門啪嗒重重的關上了才反應過來,氣急敗壞的使勁的拍著門,“安婷婷,你給我開門,聽到沒有!”
小東西太可惡了,竟然敢推他,還將他推到牆上去了,還帶著那個陰魂不散進屋了,太可恨了!
回答他的是八斤漸漸小下去的哭聲。
許邵氣的朝著門狠狠的踹了一腳,該死的小東西,不給他看孩子就算了,還牽著那個混蛋進門。
氣死他了!
開鎖的很快就來了,許邵指著鎖口說道:“把這個鎖給我砸了!”
安婷婷和蕭越聽到鎖口傳來的聲音,兩人都驚了一下,隨即蕭越拍著安婷婷的後背,說道:“別擔心,這事交給我來解決。”
安婷婷拉住蕭越的手,說道:“這事還是我來解決吧!”
她現在已經不是一個人了,她是八斤的媽媽,是一個母親,是一個要為孩子撐起一片天的母親,不能出了什麼事都躲在蕭越的後邊讓蕭越出頭。儘管她非常的不想面對這件事,但是這件事是她和許邵之間的事,不是蕭越能解決的。
蕭越將安婷婷給拉住,說道:“這件事你交給我!”
安婷婷深吸了口氣,認真的堅定的說道:“這件事讓我來解決,你把孩子看好。”拍了拍他的手背,“相信我!”
蕭越還是不放心,“許邵會傷害你!”
“從前我愛他,所以他能傷害到我,現在我不愛了,他傷害不了我了。放心,就在樓下的亭子裡,你能看到的,真要是有什麼事,你就下來!”
安婷婷口中的那句現在不愛了,讓蕭越的心狂喜了下。
其實蕭越從認識安婷婷到現在都知道,她的心裡愛著許邵,現在她說不愛了,那就真的是不愛了。
稍稍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安婷婷鬆開蕭越的手,堅定的往門口走,開啟門,對著外面等的不耐煩的許邵說道:“我們談談吧。”
許邵一愣,隨即說道:“好啊!”
許邵要帶著安婷婷去車子裡找個幽靜的地方好好的掰拾掰拾清楚,但是安婷婷堅定的要在小區的小花園,許邵沒有辦法,跟著她來到了小花園。
許邵要貼著安婷婷坐,被安婷婷給強制的趕到對面,她剛準備開口,就聽許邵抱怨:“你給孩子取的什麼名字?八斤?這多難聽!”
許八斤,既繞口又不好聽更是沒有什麼寓意,說不好等他上學了,還會因為這個名字被同學恥笑。
安婷婷臉上有些不快,但是還是好脾氣的解釋:“他出生的時候正好整整八斤,所以就取了個小名叫八斤。”
許邵心裡稍稍安了一下,還好只是個小名。
安婷婷緊接著提了一口氣繼續說道:“許邵、、、”
許邵很不耐煩的打斷她,“叫阿劭!”‘許邵’聽著更彆扭而且又見外。
安婷婷稍稍愣了一下老實的說道:“這個我叫不出口。”她愛他所以才叫他阿劭,現在,她不愛了,甚至還恨著他,這麼親暱的稱呼,她喊不出來。
“有什麼叫不出口的?”許邵不悅的哼了一聲。
安婷婷沒理他,再次提了一口氣說道:“八斤確實是你的孩子。”
安婷婷知道,許邵要是想查八斤到底是不是他的孩子,怎麼著都能查出來,與其到時候讓八斤受苦吃痛,還不如索性告訴他。
許邵再次打斷安婷婷的話氣急敗壞的問道:“那你當初為什麼騙我說是別人的孩子?”
“那是因為我害怕你奪走我的孩子,我怕你等孩子一生下來就不讓我見到他。”
許邵再次被氣到了,原來在她的心裡他就那麼卑鄙無恥,咬著牙說道:“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將你和孩子分開!”
安婷婷是要跟他談孩子以後的問題,談今後不被他時不時的撬鎖騷擾的問題,所以甭管他當初到底是怎麼想的,就他為了孩子趕走她生病的爸爸,這件事她這輩子都是不會原諒的,而且,她也不想再這個不愉快已經過去了的話題上再繼續。
“許邵、、、”
安婷婷的話又被打斷,“都說了我不喜歡這個稱呼!”叫聲‘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