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晉這麼說,但是冷夫人卻再也不敢喝了,這實在是太嗆人了。
李晉也只是笑了笑,自己反倒是喝了幾口,這才將杯子放下。
沒過多久,就看到有個女人舉著酒杯走了過來,那一雙眼睛就好像是餓狼一樣看著李晉。
李晉笑笑,也舉起了酒杯,對著她攤手說:“姑娘不大好意思了……”
聽到這話,那姑娘聳聳肩膀就走了。
“這是什麼意思?”冷夫人忍不住便問。
李晉搖了搖頭,表示沒有什麼意思。
就在這個時候,李晉瞥見有好幾個黑衣人從外面走了進來,眼神從他的身上掃了過去,然後他們很快便出去了。
哎,終於來了!
李晉伸了伸懶腰,自己出來這裡,還用小平頭的卡故意消費,可不就是在等你們嗎?
“等下可能有架要打……”李晉微微一笑,“你們還是看著我動手,什麼都別動。我讓你們做什麼就做,哪怕是我讓你們被別人逮捕了,那你們也得照做。”
餘世獨一臉不解地看著李晉,顯然有些不解。
但是李晉卻笑了笑,不再解釋什麼。
“出去出去……”很快就看到了一大堆人從外面走了進來,而且一進來便開始趕人,那些原本還在嗨的人壓根就沒有想到有人來趕,一個個都懵逼著呢。
夜店的負責人出來一看,竟然還有來砸場子的,於是馬上便有好幾個身高馬大的黑衣人出來,想要阻攔。
但是那些進來的人根本就不跟他們廢話,直接便掏出了兵器跟他們對打了起來。
這些人手底下竟然還有些功夫,將這些看場子的人打得落荒而逃,很快便沒有人敢阻攔他們了。
這麼一來,這裡的人都紛紛後退,大家都不敢再在這裡逗留了,沒多久這裡已經沒有幾個人了。
清場完畢,然後便進來了一箇中年人。
他先是看了一下這周圍,確定沒有什麼閒雜人等了,然後才將視線投放到了李晉他們幾個人的身上去。
最終,他只是將視線定格在了李晉的身上。
根據描述,顯然這個才是自己要找的人。
很快便有一個黑衣人給那個人端了一張椅子過去,就放在他的屁股下。
他跟著便坐了下來,同時還點了一支菸。
那是一支雪茄,雖然李晉認為自己已經看過很多裝逼的人了,但是看到這個人他還是忍不住驚歎一聲,裝逼更有強中手啊,能將意境弄得跟電影一樣的,他只看到過這個傢伙。
獨一份啊!
冷夫人他們都一臉不解,心在說這個傢伙是誰,怎麼看著好像是針對著他們來的呀。
“爸,就是他!”正疑惑著呢,外面就看到了一輛輪椅被人推了進來,然後便看到了一個之前他們都見過的人。
小平頭!
小平頭現在就坐在輪椅上,沒有之前那麼生龍活虎了。
現在他的臉上全都是扭曲的怒意,甚至還有一絲興奮。
顯然,他認為自己這次是可以報仇的了。
“我叫江修……”中年人緩緩開口,語氣有些沉重,“我從十八歲出來打工,靠著自己的一雙手,拼下了現在這副身家,說實話,我很自豪。”
對此,李晉並沒有什麼表示。
好吧,你的發家史,好像我也插不上什麼話。
“自豪之餘,其實我又有些愧疚……”江修繼續開口,“那是對我兒子的,因為太忙於生意,所以我一直都對他的成長過程有所缺失,對他關愛不夠,關心不夠。等到我自己穩定了一些之後,我才有時間慢慢地陪他。那個時間,愧疚還是佔據絕大多數。所以我對他幾乎是不敢罵一聲,要什麼就給什麼,不要說打成這樣了,便是連輕輕碰一下,我都覺得我兒子受了天大的委屈。”
說到這裡,江修停了下來,吸了一口雪茄,然後又吐出了口煙出來,看著李晉問:“那麼你說說,你憑什麼這麼打我的兒子?”
這麼一句話出來,氣氛立刻便有很大的不同了。
江修身後的那些黑衣人全都像是狼一樣盯著李晉,就別說有多麼鋒利了。
這樣的眼光,怕是誰都受不了。
但偏偏這些人就受得了,因為他們都不是普通人。
雖然說震驚于山下的城市,但是論實力,便是這裡實力最弱的冷夫人都可以算是一個高手,所以這樣的壓力,根本就沒有什麼威脅性。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