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叫一聲,將雷婷婷手中的星兵奪了過來,兇狠的將自己受傷位置的一塊血肉切了下來。
那塊血肉足有一斤,切下來之時血淋淋的。
不過——都是黑血。
“這,這毒。”李寒驚駭的盯著胸膛,口鼻中已經開始溺血了,全部是黑色的血。
“啊。救我,救我,誰救救我。”李寒淒厲的怪叫一聲,想要向著陸宇撲過去。
黑色沾到哪裡,那裡的肌膚都要被腐蝕。
他剛起步,雙腿已經全部化成了黑水。
“救救我,我不想死。我的命很賤,我很賤,我錯了。”
李寒在流淚,雙目已經空洞一片,淚水也是黑色的。
大廳中靜了下來,所有人都回頭了。
不少人看到李寒的樣子都驚叫了起來。
數秒間,李寒連骨頭都化掉了。
“二的人到處都是啊。”杜子峰哈哈大笑起來,笑的相當痛快。
“一個白痴。”利刃的三名首領嘆了口氣,“這種人世界上真多。”
西部的戰狼一人也認出了陸宇,再看看地上死去的人,一絲感情也沒有。
“殺,殺人了。”
“保安呢,保安呢?”
“媽的,四九城還敢有人殺人。雷濤,你這個飛虎隊長怎麼當的。”
“抓人,還不快點抓人。”
拍賣會亂套了。
雷婷婷捂著嘴,看著陸宇,心中的滋味不知道該怎麼形容。
毒對陸宇無效,她有些高興。
可是陸宇殺人了,她又有些害怕。
雷濤冷聲道:“這次又是怎麼回事?”
“這人給我毒酒。”陸宇將嚴正的酒杯,扔給了雷濤。
雷濤嗅了一下,看著嚴正冷聲道:“在我身邊,你還敢下毒。你們家的那個用毒的給了你毒,就沒告訴你看準向誰向毒嗎?”
嚴正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道:“雷隊長。就算我下毒了,他沒死。可是他剛才用毒殺了,這你怎麼處理?”
“那你知道他是誰嗎?”雷濤放下酒杯道:“你大伯讓你來,就沒有告訴你收斂一些,少惹事嗎?有些人能惹,有些人不能惹。就算是我,都不敢招惹他,你算個屁。”
嚴正察覺不妙了,看向陸宇,驚聲道:“他,他是誰?”
雷濤道:“能進這裡來的外人,都是來自各大勢力的首領或者代表。他來自防港,你猜吧。”
“啊。啊。”嚴正猜到了。
他的聲音走調了。
陸宇,竟然是陸宇。
“大哥,他就是陸宇?”雷婷婷看著大哥,吃驚道:“你是說他就是防港的陸宇?”
雷婷婷眼神異樣。
囂張的俊男美女們都在後退。
那名剛才對陸宇無視的豔麗女人使勁咬著嘴唇,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這四九城的貴人們都在驚的後退。
他們知道這魔鬼會來。所以都很小心的不去招惹各勢力的人,生怕得罪錯了。
這位可是白天剛來就把四九城的法律給破了個遍。
這種人根本不管什麼法,早就習慣了這末世的血腥。
得罪他們的人,都沒有好結局。
嚴正看著雷濤顫聲道:“雷隊長,你要做什麼,要不管我?別忘了,你可是執法隊的上司,他在你面前殺人,你都不抓人。”
“抓人?”雷濤冷冷的從懷中摸出一封信扔給嚴正道:“今日來時,有人給我了一封信告訴我說,這四九城該變一變了。你們這些人這些年被庇護著,做的事已經很過份了,怎麼以為自己犯的法罪不致死嗎?還有——”
雷濤目中寒光一掃那些貴人們,冷聲道:“慈善拍賣的那點事,你們以為做的天衣無縫嗎?這些年的放縱,該結束了。再這樣下去,你們是要華夏反了才開心嗎?”
嚴正接過信拆開,他的手在顫抖,肌膚冰冷,差一點癱倒在地。
貴人們臉色頓變。
這也是有人對他們的一種警告。有人已經對他們做的很不滿了,要他們收斂了。
雷濤說著向陸宇點頭道:“陸先生,這是你的事,我不便插手。”
“回去幫我多謝一下那幾位。”陸宇點頭從桌子上又取過一杯酒笑道:“我這人恩怨分明。你幫我,我十倍還。你害我,我同樣十倍還。那杯酒我喝下去了,這杯酒你該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