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她賣的東西可雜了。”古鐵微笑著說。
知更鳥默默思考一會,微笑著說:“鐵爺真有氣量。”
“呵呵,我也就這點優點。”古鐵笑著說。
知更鳥眨眨眼睛,又說:“紅白像皮條客一樣,與那倆蓬萊玩家談價錢。”
“作為玩家,他們這點觀察力肯定是有的。”古鐵說。
“如果紅白談妥了,鐵爺會出兵嗎?”知更鳥問。
“到時候再說。”古鐵笑著說:“其實紅白不是全無節操。”
“什麼?”知更鳥很驚訝,猛的轉身瞪著古鐵,不小心一肘打在店主的臉上。
“呵呵,紅白什麼都吃,就是不吃虧。”古鐵笑著說:“這是她唯一的尊者,不論她做什麼事,你只要按著‘她不肯吃虧,不會賠錢’的思路去想,就很容易明白她。在紅白看來,我的錢是她的錢。所以她不論做什麼事,都不會讓我賠錢。我賠錢,就是她賠錢。”
“噢,這樣啊。”知更鳥露出讚歎的笑容。
過了一會,衣服設計完畢,古鐵與店主越好取衣服的時間,就摟著知更鳥走出服裝店,繼續在商城中逛遊,購買其他的東西。知更鳥一副細皮嫩肉的女兒相,但買東西比純爺們更兇惡,看準就買,完全不討價還價。當然,看在古鐵的份上,也沒人敢坑知更鳥。
半小時後,古鐵提著大包走進,牽著知更鳥走進酒吧。現在接近傍晚,酒吧已經有不少的客人。維納斯依然調酒師的裝束,拿著調酒杯嫻熟的搖晃。十六獨坐在吧檯前,一邊品嚐新口味的烤肉串,一邊享受新口味的美酒。古鐵把大包交給服務員寄存,笑嘻嘻的挨著十六坐下。十六彷彿沒察覺古鐵的到來,慢條斯理的吃肉串,粉唇泛著誘人的油光。
“噢,你這公務員真頹廢,整天喝酒吃肉。”古鐵笑著說。
“再頹廢,也比不上天朝公務員。”十六不客氣的反駁。
“啊,別抬舉他們了,那是脫落,可不是頹廢。”古鐵笑著說:“天朝公務員罰款收稅欺凌屁民的時候,那狠勁像K大信徒;勾心鬥角鑽研權術的時候,那智慧完全是T大信徒;山珍海味大吃大喝的時候,那食量媲美N爹信徒;包****幹****搞小姐的時候,那熱忱絕對是S姐信徒。幹他妹的,真是四毒俱全。遴選者當初應該挑選一個公務員或者官二代,比如海淀銀槍小霸王,很可能集齊四神真印。哪像我,現在才有K大和S姐的關注。”
十六被都笑了,對維納斯說:“看他嘴貧的份上,給一杯啤酒和一杯冰火漩渦。”
“不好吧,對女孩子這麼不尊重。”古鐵笑著說。
“啤酒給你的,冰火漩渦給玩家知更鳥。”十六淡淡的說。
“喂,你這也太打臉了。”古鐵不滿的說。
“你會品酒嗎?”十六反問。
“不會,但天朝人的傳統美德是裝B,不要情調,只要高檔。”古鐵說。
維納斯倒一紮啤酒,重重放在古鐵跟前,瞪著眼睛嬌叱:“少羅嗦,快喝。”
“噢。好吧。誰讓我怕老婆呢。”古鐵對別人家的女人可能強硬。但對自己女人很包容。她們個個美如女神身材火辣,多才多藝能裡能外,對他又這麼死心塌地。作為一個男人,他還能有什麼要求。他端起大杯喝一口,向知更鳥努努嘴:“應該不用我介紹吧。”
“第一次見面,經常聽他提起你,你好,夫人。我是維納斯。”維納斯露出熱情的笑容。
知更鳥眨眨眼睛,像靦腆小女孩一般垂下小臉,細聲細氣的說:“你好,請務必直呼我的名稱。其實當初,沒節操用販賣寵的語氣,督促鐵爺買下我的。鐵爺看都沒看,就把合約簽了。所以那個不能算數,毒液才是鐵爺的摯愛,其次是灰燼,她們才是名副其實。”
“喲喲。好可愛,我第一次見到這麼可愛的玩家。”維納斯端出一個香氣濃郁的水果拼盤。熱情的說:“來來來,這是龍宮最值錢的食物,從熱帶空運過來的純天然水果,沒有激素催肥,也不是生化製造。一般玩家還吃不起,你隨便吃,這是我能拿得出手的誠意。”
知更鳥小臉紅了,嬌羞又開心的說:“謝謝了,你真好。”
“別客氣,都一家人。論職稱,你比我還高一級,我應該討好你。”維納斯微笑著說。
“什麼職稱?”知更鳥很是好奇。
“我們回去再說。”維納斯****的眨眨眼。
“是的,我明白了。”知更鳥乖巧的答應。
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