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鐵一把抓走步槍,沒好氣的說:“當然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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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槍其實比手槍更容易練,更容易操縱,後座力更柔和,穩定性也更好。把小口徑步槍與大口徑手槍相比,這種優勢更加明顯。古鐵用滾雷手槍自虐了幾個小時,現在換成一把超輕量級的小步槍,感覺簡直是如魚得水。而且飛盤比彈球更慢更大,更加容易打中。
當飛盤不超出200米,他基本保持90%的命中率。
當古鐵和子爵興致勃勃的打槍時,粘在古鐵背上的紅白迷迷糊糊醒來,小眼睛呆呆的瞅著古鐵左腕的山寨手錶,粉嫩的小嘴慢慢咧開,唇角溢位晶瑩的水光。古鐵沒注意背上的動靜,但子爵敏銳的第一時間發現,連忙提醒:“鐵爺,你的這個……小傢伙醒了。”
古鐵回頭看一眼,滿不在乎的說:“沒事,如果沒人玩她,她會認真發呆半小時。”
“然後呢?哭著要奶吃?”子爵饒有興致的問。
“一般是精神抖擻的亂跑,但也可能發呆一會,眯上小眼睛繼續睡。”古鐵說。
“這還真是神奇。”子爵說:“她是你與灰燼的女兒?”
古鐵臉頓時紅了,連忙問:“喂喂喂,你怎麼這麼問?”
“午夜的時候,我在酒吧吃飯喝酒,聽維納斯和別人這麼說。”子爵說。
古鐵翻了個白眼,追著一個飛盤連續7槍沒有命中,頓時更加的鬱悶了。
“這就是分神的害處。”子爵大笑著說。
突然間,前線爆發一陣刺耳的警笛聲,白塔的警笛也隨後爆發。古鐵第一次經歷這陣仗,實在是大吃了一驚,不知道發生什麼。子爵很平靜的說;“敵襲,每天都有一戰,不是黎明就是中午,偶爾也會午夜。我要回訓練所整理裝備,鐵爺要一起嗎?”
古鐵探頭看一眼旁邊陽臺上的揹包:“我的裝備都在那,不用了。”
“那待會前線見。”子爵扔下步槍,轉身衝向樓梯,不一會兒就消失不見。
古鐵把紅白掛在胸前,然後穿上揹包拿起兵蜂槍,直接跳出白塔頂層。用風行術滑翔前進。白塔現在是燈火通明,前線反而是燈火全滅。只有警笛在嗚嗚的叫。徹夜施工的工程部隊迅速退下,士兵們進入防禦工事。不到半分鐘,整個前線就從繁忙的工地變成肅殺的戰場,冰冷壓抑。古鐵在空中見到這樣一幕轉變,不得不讚嘆水墨帶兵確實很有一套。
古鐵落到一處機槍塔旁,打算詢問司令部的位置,卻發現機槍塔內空無一人。這挺機槍被一套遙控控制,線纜一直延伸到地下。古鐵只好尋找其他士兵。發現整片戰場是一個地下迷宮現場,那些散兵坑竟然是地道入口,所有炮塔和機槍塔都是線纜控制。古鐵終於明白白城一連打了這麼久,為什麼傷亡率這麼低?她們都躲在地道里,傷亡高就見鬼了!
突然間,古鐵感覺有人注視著自己,就回頭看向身後。發現毒液不知何時來到一堵鋸齒嶙峋的防護牆後。或許她不是‘來到’,而是一直在那裡,她的生物鎧甲與周圍的環境是一樣顏色和質感,還沾著一些冰冷的露水。古鐵跑到毒液身邊,低聲說:“老師。”
“趴下。”毒液把古鐵退到牆邊,溫柔而嚴肅的告誡:“到時候跟緊我。”
“是的。老師。”古鐵乖乖的趴下,啟動戰鬥服的迷彩偽裝。
“你應該休息,不是徹夜訓練。”毒液說。
“沒事,只是****沒……”古鐵很不爭氣的打了一個呵欠。
毒液沉默一會,又抬頭看看周圍。就抱下紅白放在地上,拉著古鐵走入一個黑暗隱蔽的角落。紅白呆呆望著消失的古鐵。突然像小貓一樣躡手躡腳的爬行,高高豎起的小尾巴緩緩扭動,消失在黑暗的虛空中。古鐵的消失是躲起來,紅白似乎是真正消失不見。大約半個小時後,毒液和古鐵手牽手的出來,前者帶著頭盔看不出表情,後者頭盔抱在手裡,面色紅潤精神抖擻,如同一頭吃飽喝足被注射雙倍興奮劑的公牛,隨時憤怒的衝入戰場。
毒液在原位蹲下,不小心打了一個飽嗝,下意識的捂住了面罩下端。
古鐵關切的問:“老師,你沒事吧?”
“只是吃得太飽。”毒液低聲說,改成更省力的單膝跪著:“紅白不見了。”
“這個別擔心,吃飯喝酒數錢的時候肯定回。”古鐵靠近毒液,笑嘻嘻的說:“老師,我見你在這潛伏很久的樣子,一直以為你是克隆人呢?想不到是本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