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反會妨礙嫡子的產生。
十年前的富安侯府兄弟爭爵,官司足打了三年;十八年前的昌興伯府被奪爵;甚至前年錦鄉侯受貶的引頭,都是這‘嫡庶’二字鬧的。
楊姑老太太氣的渾身發抖,被噎得臉色發紫,一句話也說不上來。
太夫人見此情形,怕她有個萬一,自己女兒的親事又得變卦,趕緊起身扶住她,笑著打圓場:“好啦好啦,這不過是弄左了,都是自家人,聽誤了也是有的。”
“我成親尚不足一年,姑母就這般行事,廷燁不得不多想。”顧廷燁把狙擊般的精準視線投向太夫人,淡笑著,“若要旁人別誤解,自己要少做容易叫人誤解的事。”
語音低沉,似是警告。
太夫人心頭髮麻,只笑著道:“嘖嘖,真是的。你們姑侄倆呀,叫我說什麼好,真真是一個血脈出來的,都一個脾氣。說話直得呀,也不曉得人家聽了會上火。得了得了,今兒是好日子,瞧在我的面上,都消消氣,這便過去罷!”
一陣和稀泥之後,楊姑老太太再也不願坐下去了,沒說兩句,便硬邦邦的起身告辭。太夫人一路跟了出去送客,顧廷燁只在庭院處意思意思,便拉著明蘭回澄園了。
一回了屋子,顧廷燁便火氣勃發,煩躁的扯開領口,轉眼瞧見明蘭依舊一副散漫樣,不由得罵道:“你個沒心眼的!知不知道我這姑母多有難糾纏,我一聽她來了,緊忙趕過去。”
明蘭溫柔的蘀他寬衣松袍,笑呵呵道:“你別急呀,我有法子的。”
顧廷燁冷哼:“什麼法子。一個善妒的名頭等著扣給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