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世長似乎早有準備,他已經把能想到的所有的一切都作過了訂價。
在長安一瓶一貫錢,放在這裡就是十貫,而且絲毫也不給還價的空間,理由是這東西運輸太麻煩,不小心就碎了。至於壇裝的,一罈三貫錢。
吐迷度根本就沒還價,一口就應了下來。
“可汗,我們的刀沒有鐵刀,清一色的鋼刀。分為純鋼刀、精鋼刀、三層鍛鋼刀、以及皇家橫刀。”
皇家橫刀還是柳木給定的名,用的是上等牛皮然後再包一層鯊魚皮。
這東西產量有限,因為鯊魚皮沒有。
眼下還找不到可以替代的。
“一萬貫。”蘇世長開出一個天價,然後將一把經過數百道工序打造的頂級珍品級橫刀扔給一名護軍。
護軍接過輕輕一揮,一把直徑約在三點五厘米的鐵投槍被切斷。
“只有五把,我大唐一年才能打造這樣的寶刀幾十把,而且用的是海中霸王級巨獸的皮,那巨獸長數丈可以咬碎船隻。然後是三層鍛鋼刀……”
那位護軍再次揮手,還是那隻鐵投槍,往下一寸再次被切斷一塊,然後將那一寸雙手放在桌上。
武藝高強的人可以從斷口處看出差距來,柳木不行。
一件件,一樣樣,蘇世長開出的價格沒有一個不驚人的。
一石草果都能開出十貫的價格來,還有什麼他不敢叫高價的。可能只有早有定價的鹽與茶磚了。
僅是報價與展示,就足足花了兩個時辰的時間。
一樣樣一條條被寫在了契約上。
末了,吐迷度來了一句:“縱然把我回紇所有的羊連骨頭都給你們,也不夠付這些錢。但我們回紇還是想要,而且數量不想減少。”
李靖冷冷一笑,起身拉開背後的幕布露出一副巨大的地圖,然後用紅筆重重的在地圖畫了兩條線。
“這紅線之間,掃乾淨了。三十萬貫軍費。”
“太低,這有兩千里長,光跑起來就需要大半個月時間更何況還要打仗,我們要一百萬貫軍費。”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