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柳木抱怨著。
“我以來你是來拿書稿的。”獨孤蘭若這麼說了一句,柳木這才想起來獨孤蘭若竟然沒帶行李,所有的行裝讓人送到涇陽莊子。
柳木轉身就往外走,找到了正在側屋把卷軸擺在供桌上正準備上香的抱琴。
“抱琴,我和公主今天把書稿整理之後就回涇陽莊子,那東西我看還是找個盒子裝上收藏起來,擺在香案上會落灰的。”
抱琴已經恢復了正常,轉身問道:“是因為那妖女嗎?”
“是,你也說了那是妖女,我感覺這次可能會有什麼事。送公主回涇陽莊子後,我要去長安幾天。原本不想在長安待就是煩,挖個骨頭就折騰了快三個月時間,然後新年還要大祭祀,我是想躲開的。”
“郎君,那就等新年後再去。”
抱琴這句只是純粹的關心柳木,可卻也是提醒了柳木。
“對,我急什麼,要急的應該是新羅人才對,不過你暗中幫我派人告訴四娘,讓她們注意點新羅人的動靜,什麼先記下來。新年前不會再有朝會,新羅人也不可能正式覲見聖人,一切都要等年後。”
“恩,郎君要小心,那妖女的東西別亂吃。”抱琴關心的說著。
第0401節 新羅來了幾百人
聽到抱琴別亂吃金德曼的東西,柳木內心真有點恐懼。
這金德曼也確實不怎麼讓人安心,特別是上次那東西就讓柳木很緊張。
柳木很鄭重的點點頭:“安心,你不在的時候我保證不見她。最多我也去涇河市集住上幾天。”
聽柳木這麼說抱琴這才放心。
在抱琴心中金德曼就是為利益而不顧一切的人,甚至會犧牲自己的親人、朋友。這一點抱琴深信不疑。
“安心。”柳木第二次說安心。
柳木當天陪著獨孤蘭若回到涇陽莊子,但卻沒有見金德曼。
金德曼在專供客人居住的小院只得到了一個通知,就是駙馬與公主剛從洛陽回來,有些累,明日會宴請金德曼。
深夜,涇陽莊子後院,月明拿出厚厚的一個小本坐在柳木面前:“郎君,四娘整理了些關於新羅人的訊息。”
“恩。”柳木盤腿坐在地榻上,他在洛陽這麼多天倒是沒想到金德曼與樸太大兄都會提前來到長安,按柳木的想法應該是到明年開春後才會回來。
而且霸刀等人竟然沒有一個人跟回來,就算是有信也是金德曼幫著帶回來。
這樣帶回來的信中,肯定不能有什麼特別機密的資訊。
“郎君,新羅使節團人數有二百多人,其中幼童十餘人,青年百多人。”
“臥槽!”柳木嘴裡罵了一句。
月明放下手中的那冊子說道:“郎君說的在理,此計狠毒。正如二九之馬,或是奪帥或是抽車。樸太大兄三次遞拜帖於翼國公府,馬周先生與翼國公獻計後,第三次拜帖翼國公應允,約在臘月二十八設宴。”
柳木倒是愣了一下,他說臥槽絕對是一句罵人的口語。
可誰想月明卻解釋為象棋的走法。
二九之馬就是指,馬在三二、七二、三九、七九這四個位置時,車帥都沒有動的情況下,就是臥槽馬,是一招狠棋。
“那一百多青年都是什麼來頭?”柳木再問。
“正在查證,已知有半數都是新羅貴族,與五大姓一致,應該是樸氏六大屬族。新羅公主帶了二百二十人,其中二百人已經送入宮中為婢,以示對我大唐的恭順。其餘各人,聽聞新羅王賜姓東方、西門、南宮、北冥四姓。”
柳木聽到這裡已經聽出味道。
新羅那邊以王族與新羅大貴族之間已經將裂隙擺在明面上,這是一件很讓人頭疼的事情,眼下新羅還弱小,如果內亂怕是會瞬間被高句麗與百濟聯兵吞噬,這不好。
“吩咐下去,臘月二十八是吉日,看馬周那邊準備好了沒,如果沒問題就在那天迎娶葉四娘。大姐夫作為神策衛上將軍,那麼神策右衛錄事參軍大婚,他沒有理由不參加。然後灌醉他。”
“郎君,翼國公眼下依然不宜飯酒。”月明在旁提醒道。
“你告訴馬周,馬週會有辦法的,真醉假醉無所謂,馬周應該明白我的意思,只是借他大婚咱們搞些陰謀是有些不合適。所以你告訴他,我欠他一座宅院,明年五月前保證給他。”
月明把柳木的話記在小本上。
“還有一事。四個月前,太子殿下招刺客來長安,查明是襄州水匪一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