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柳木意外的是,傅弈比他還快了一步,而且上表的內容竟然與二百年的韓愈極為相似。
傅弈的表章上寫明:不知君臣之義,父子之情,枯朽之骨、兇穢之餘。當將此骨投諸消炎,永絕根本,斷天下之疑,絕後世之惑。
君臣之義、父子之情已經嚴重的刺激到了李淵。
所以柳木在大興善寺放下狠話的時候,傅弈已經親自帶著五百禁軍,甚至還借調了一百神策左衛北上扶風。
等柳木在傍晚的時候回到秦王府,傅弈已經離開長安跑了有一百多里地。
相比起柳木來說,這位傅弈才是真正的佛門眼中惡魔。
柳木至少還想留存佛門勸人向善的小部分,可傅弈地是要將華夏大地上這些胡法全部清除,不僅僅是連根拔起,還要放火燒了一切飄散的種子。
秦王李世民將傅弈的想法告訴柳木之後,柳木張大嘴巴瞪圓眼睛:“不至於吧,沒必要趕盡殺絕的。”
“是沒必要。”李世民也是這麼講的。
柳木又說道:“那就勸著鬆一鬆手?”
李世民大笑:“小木,別告訴二哥你不知道這胡法的起源與來歷?”
“知道!”柳木確實是知道。
李世民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傅弈是這樣告訴我的,這個很有意思,我聽了之後也有自己的理解。”
“二哥講講!”
李世民示意柳木也坐下,而後說道:
“早在咱們東周的時代,天竺也是一個大國。天竺有著非常森嚴的等級,人分為四等,莫說是不同等級的結親,就是說話同路都不行。可有這樣的事?”
柳木點點頭:“恩,準確的說是五個等級,在二哥說的時期再往前五百年,他們根據原人歌,婆羅門是原人的嘴、剎帝利是原人的雙臂、吠舍是原人的大腿、首陀羅是原人的腳,最下等的賤民連原人都算不上。”
李世民很驚訝,柳木的竟然真的懂這些,而且懂的似乎比傅弈查了幾十年找到的資料還多。“小木你繼續。”
“婆羅門就是僧侶貴族、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