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麼昂貴的金屬,只是普通的銀戒,款式也十分簡單,但是戒面上卻刻有心心相印的圖形,表達出戒指有著耿梵迪的父親對他母親的愛,更顯得這戒指的珍貴。
“既然你不嫌棄它,為什麼你不收下?”
“因為……這是你父親送給你母親的信物,你不該隨便送給別人。”
“你不是別人!”
“嗄?”
“你是我的人。”他的聲音充滿強烈的佔有慾。
“你……你說什麼?”她瞠眼結舌。
“我要娶你。”他重重的說著,強調他的決心,然後唇角揚起一抹莫測高深的笑容。
“你向她求婚了?”董惟森臉上震驚的表情絕不亞於季蓉芸,“你……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我像嗎?”雷蒙挑挑眉反問。
董惟森的眼睛梭巡他臉上正經八百的表情,唉!就是找不到一絲玩笑味兒才令他擔心呀!
“終身大事豈是兒戲,你明明知道她是褚凱的情婦,你何必對她認真呢?”如果手上有支大榔頭,董惟森鐵定會毫不猶豫地敲向雷蒙的頭。
“別在我面前提褚凱的名字!”
沉默瞬時籠罩了整個辦公室,只剩下兩人對峙的眼神。
半晌,董惟森終於打破沉默,站在好友的立場上,他不能不點破雷蒙的心結。
“光聽到褚凱的名字你就受不了,那你怎能受得了他們曾經有過的關係?”
“他們什麼關係也沒有!”他氣得猛拍桌子。
“你這不是自欺欺人嗎?她是褚凱的情婦上是眾所皆知的事,你不會被她迷得連頭腦都變得不清晰了吧?”
他聽了眼睛變得更加深幽了,他試著保持聲音的平穩,“我的頭腦再清晰不過了,就算她是褚凱的情婦又怎樣,我才是她第一個男人。”他痛恨事情超出他所不能控制的範圍。
“看來,你真的是被她給迷惑了,你居然相信你是她的第一個男人?你不是腦袋不清晰是什麼?”
“我知道你不會信,但是我相信,因為她在昨晚之前仍是個處女。”他愈說愈激動,眼睛竄起一串火光。
“哈!處女!”董惟森還故意去捋虎鬚,冒著觸怒他的危險,只為了怕雷蒙會因一時胡塗而犯下不可磨滅的錯誤。“現在是什麼年代,你難道不明白那層薄薄的膜可以用手術來重做的?你別傻了行不行?褚凱是什麼樣的男人,你會不知道?而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