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
“去過,”莫雨娘跟白承澤道:“也不是常去,他認得我家將軍,也認得安五少爺。”
“行了,你可以回去了,”白承澤得到了這個答案後,便揮手讓莫雨娘走。
“您沒事了?”莫雨娘又是一愣。
白承澤說:“你還想我找你何事?”
莫雨娘手揪著衣裙,半天才跟白承澤道:“五殿下,您為何要盯著我家將軍?”
“朝廷的事,你能問嗎?”白承澤說。
莫雨娘說:“五殿下,您真的要送我家將軍美人?”
“你若是不樂意,我倒是也可以不送,”白承澤笑道。他要是給上官勇送美人,宮裡的那個怕是會把他恨上吧?
莫雨娘看著白承澤,面帶笑容的白承澤平易近人,讓她也不怎麼害怕了,說:“五殿下,您想讓奴家做什麼?”
“日後我有用得著你的地方,自然會去找你,”白承澤道:“在此之前,你好好伺候你的上官將軍吧。”
莫雨娘愣愣地看著白承澤,特意從城外把她押過來,就為了讓她看一眼袁義的面像,然後就讓她走了?
“捨不得走?”白承澤看著莫雨娘笑道:“真不想伺候衛朝了?”
莫雨娘忙衝白承澤一曲膝,往後退了幾步後,轉身就走。
“白登,送她回去,”白承澤跟一直站在一旁的白登說了一句。
白登跟著莫雨娘出去了。
白承澤伸手拿起桌上的畫像,畫像上的袁義其實被刻意畫得有些走形,莫雨娘卻還是能一眼認出來,可見袁義往上官府跑了不是一趟兩趟了。白承澤眉頭一擰,把這畫像團成了一團,扔到了地上。
安錦繡與上官勇一直都有聯絡,可能安錦繡在安氏庵堂之時,這兩個人就已經聯絡上了。這個女人,竟然能騙過他的父皇?白承澤笑容陰冷地搖著頭,上官勇現在領著衛**駐在京畿之地,他要是唯安錦繡的話是從,那他以後豈不是要看安錦繡的臉色過活了?
“爺,”白登去了又回,跟白承澤道:“宮裡來人了。”
白承澤說:“讓他進來。”
一個永寧殿的管事太監走了進來。
“宮裡又出事了?”白承澤也不讓這個他母妃的親信行禮了,直接開口問道。
這太監道:“安妃娘娘昨天夜裡,帶著慎刑司的人去了雯霞殿,把六殿下的生母順嬪接到千秋殿去住了。
“魏妃怎麼會放人的?”白承澤問道。
“這個娘娘也打聽了,只打聽到昨天夜裡魏妃娘娘身體不適,其他的沒有打聽出來。哦,還有,”這個太監道:“昨天夜裡,雯霞殿裡死了三個嬤嬤。”
看來順嬪是被安錦繡搶去千秋殿的了,白承澤心裡馬上就有了自己的計較,面上卻不顯,問這太監道:“母妃還有話要吩咐我嗎?”
這太監忙道:“娘娘就讓奴才來把這事告訴五殿下。”
白承澤說:“你跟白登下去領賞吧。”
“奴才叩謝五殿下,”這太監謝過白承澤後,跟著白登下去了。
白登送走了永寧殿的這個太監後,再回來看自家主子的時候,就見白承澤還是坐在小廳裡,閉著眼像是睡著了。
“人都送走了?”就在白登準備去給白承澤拿條薄毯蓋上的時候,白承澤開口問道。
白登忙站下來,說:“都送走了,那個莫雨娘在府外面站著,到現在還沒回去呢。”
“這種女人,你不能求著她,”白承澤道:“得讓她來求你。”
“爺,”白登說:“上官將軍又不喜歡這個女人,你在她身上花工夫,奴才看著有些不值當。”
“你懂什麼女人?”白承澤嗤笑了一聲,“看中一樣東西,卻求而不得的女人才是最好用的,因為你知道誘餌是什麼,不用費神去猜。”
“那爺下面要怎麼做?”
“等上官勇回來後再說吧,”白承澤道:“讓她的日子再難過一些。”
白登說:“上官將軍好像不打女人吧?”
“等上官勇回來後,把莫雨娘好像去過五王府的話傳出去,”白承澤道:“上官勇不打女人,安元志可不是個好脾氣的。”
“爺,你這麼做到底是為了什麼啊?”
“上官勇跟安家的關係太好了,”白承澤的眼中全是算計,“再讓他們這麼好下去,我還爭什麼位?”
359江南的煙雨在哪裡?
莫雨娘在五王府外徘徊了很久,直到她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