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和影不過是同一事物的兩面,無論怎樣他們都還是同一個人,也因此心中所惦念的,所想的都相同。
若是他們的靈力不分散在靈魔兩界,恐怕當初一戰,這兩界便早已崩塌,不復存在。然而神界之所以可以長存,恐怕便是因為無將自己的身體留在了那裡。
沈燕舞心思轉的飛快,這當中懸疑一想便透,更何況那本是他分崩離析的記憶,只不過如今他以旁人角度來看待自己,總覺得有那麼一絲微妙。
眼神微微一轉,他想到日成。便在心底說道:“我想起來了,那麼是否該將我的東西還回來?”聲音淺笑,道:“是啊,不過要看你有沒有能力承擔了。”沈燕舞哼了一聲,閉起了眼睛,道:“不試試怎麼知道呢?”
那聲音只是一味的笑,沈燕舞正要說話,卻感到指尖一陣冰涼。他睜開眼睛,便看到自神壇的玉椅上飛出點點黑色光芒,逐漸凝聚成兩道氣流,自他雙手指尖流入體內。
一股冰冷的氣息流入體內,沈燕舞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接著竟是無法控制的寒冷蔓延了全身,刺骨的寒冷,讓他連話都說不出。
忍不住牙關咯咯打顫,他急忙咬緊了牙,但卻控制不住那全身的疼痛,似寒冰刺骨,又好似有條蛇在繞著自己血脈爬行,所過之處,不僅是冷,更是麻漲。
這股冰冷的氣息收縮著他的內臟,沈燕舞只覺得喉嚨好似被人卡住了一般,連呼吸也變得不暢通,雖然渾身冰冷,但他的額角卻因為痛苦佈滿了汗珠。
旋影靠在牆壁上,脖頸間是沈燕舞的那塊玉石,貼著肌膚,似乎可以感受到那個人的氣息。旋影淺淺的傻笑起來,搖頭晃腦,手腳的鐵鏈也跟著晃動著。
忽然之間,他感到渾身一個冷顫,只覺得脖頸間的那枚玉石泛著絲絲涼氣,滲入他的面板,好似一條蛇竄入了體內。
旋影不由得呼吸開始急促起來,他心底驚恐,不知道這是何緣由。與其說擔憂自己,倒不如說他第一反應便是沈燕舞出事了。
奈何自己一分靈力也無,只能任由那一股股的涼氣自自己脖頸滲入肌膚,刺骨寒冷,叫他身體狠狠的顫了起來。
也許是痛苦太甚,他手腳的力氣也大了起來,竟拉扯著鐵鏈嘩嘩作響。
無日牢外,典獄長聽到動靜,猛地抬起了頭,眼睛眯成了一條縫,盯著無日牢常年不開的大門。他顫巍巍的伸手,拉住門柄的一霎那,竟是一股刺骨的寒氣襲入,他“啊”的一聲慘叫,跌在了地上,身體僵直,竟是活生生凍成了冰柱。
朝陽,流羽兩人隱在暗處看著這一變化,心中皆是大駭。他兩人自沈燕舞那裡聽聞,旋影靈力被禁,那這等變化又是從何而來。
他倆也不敢貿然開門,不知裡面適合機關。
兩人對望一眼,心底暗自起了奇怪的念想:莫非沈燕舞出了事?
眼神一凝,兩人便打算起身去神壇。忽然聽到一陣腳步聲接近,他倆心一沉,急忙貓下身子,果然見到日成急匆匆的趕來。
無日牢的大門此刻已經泛出了寒氣,周遭的空氣在門上結成了一層薄薄的霜。
日成看的心驚,急忙上前,手上暗自凝氣,握住了門環。只聽見“哐當”一聲,門內冰冷之氣同日成手上灼熱之氣相沖,門環應聲而碎。大門唰的一下被日成推開。
一股刺骨的寒意從門內躥出,日成身後跟著的幾人頓感不支,來不急叫嚷,已經被凍成了冰柱。日成見了,收起心神,繃緊了神經,一步步走向無日牢。
沈燕舞渾身冰冷,喉嚨越來越悶,忽然間,他感到一股強大的力量自喉嚨襲來,好似掐住了自己一般,只是溫熱的感覺一下子緩解了被凍住的寒冷,反倒讓他感到呼吸有了一絲暢通。那股寒氣似也察覺到了阻滯,越發的冰冷起來,抵抗著沈燕舞脖頸處的溫熱氣息。
沈燕舞只感到喉嚨處兩股不同的力道在相互對峙,他體內寒氣逼人,早已失了知覺。但脖頸以上卻被那股掐住的熱氣憋得滿臉煙霞,兩眼發直。不自覺的他的手扣入了玉椅中,心中暗罵:“我不發威,你們一個個都當我是病貓麼!”
想著,卻敵不過那兩道氣流,沈燕舞只覺得眼前一黑,登時沒了知覺。
日成目光狠絕的瞪著旋影,手掌狠狠的掐住他的喉嚨,只見旋影早已泛起了白眼,滿臉憋的通紅。但他體內寒氣絲毫不減,反倒更勝,寒氣直逼日成手掌,他自手指到手肘已經結了一層厚厚的冰。
日成眼神更厲,他心中尋思究竟旋影身上這股強大的寒氣是從何而來。手早已失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