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笑道:“那真是要恭喜長老了。”青玉眉頭皺起,他如何聽不出那人話中微帶的諷刺意味,只是多年來已然習慣,於是說道:“泗亭如何了?”
槐古齡微斂眉眼,抿唇笑道:“龍主一切安好。”青玉眉頭微皺,問道:“我說的是他的能力,龍泗亭是我族族長,肩負我族使命,如今天時將近,他是否可以帶我族重回故土?”槐古齡笑道:“長老一切都看在眼裡,此時何須來問古齡呢?”
青玉一直都有派人監視兩人,龍泗亭向來是槐古齡照顧,雖然在外人眼裡不是如此,但長老們卻是心知肚明,眼見天時將近,龍泗亭身為一族之長,卻依舊是恪醍懂,靈力不見長進,更不曾見到他可以掌控靈力,因此長老們才會如此擔心。
然,正如槐古齡所言,他們的一切自己都看在眼裡,這一問本就多餘。他見到槐古齡眼底的嘲諷,一陣無奈,只好說道:“算了,既然如此,你便繼續好好照顧他吧。”槐古齡眯了眯眼睛,問道:“長老不需要古齡的力量麼?若是帶領族人離開,古齡也可……”
“夠了。”槐古齡的話被青玉打斷,只見對方冷下了臉,瞪著槐古齡,但見對方似笑非笑的表情,又頹然坐回椅子中,說道:“你走吧,繼續做你該做的就好。”
槐古齡眼皮微挑,答了聲“是”,便轉身離開了。
青玉看著他離開的身影,深深的嘆了口氣,眼底有著化不開的憂愁。
朝陽帶著沈燕舞緩緩而行,不多時便穿過了那片霧氣繚繞的地方,來到了一片山谷面前。沈燕舞看著,撇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