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青玉好過,這一點當然是為了情人之前為龍族所做的犧牲。
只不過他清楚的明白,若是現在說出來,那無疑是會爆發戰爭的。
“什麼叫算是。”有些不滿的提出意見,槐古齡想要掙脫沈燕舞的手,手卻只是被對方抓的更緊,掌心被對方靈巧的指尖劃過,他悶哼了一聲。
沈燕舞淺笑道:“算是的意思,就是……你問的太多了,我不想說了。”早有先見之明的按住了欲起身的情人,說道:“別生氣,我不過是想說,以後你就知道了。”
看到情人的掙扎,無奈的鬆開了手,卻見情人裹著被子坐到自己身旁,將大半的被子壓在自己的身上,然後說道:“天冷了,你還是蓋著被子好了。”低下的頭有著明顯的紅暈,沈燕舞笑著摟住了對方,吸了口氣,說道:“你若是放心,就將龍泗亭的事情交我吧。”
槐古齡問道:“你不會算計他吧?”
沈燕舞眯了眯眼睛,看著槐古齡問道:“若是為了他好呢?”
槐古齡身子一僵,臉色微微變了變,最後卻是不甘不願的說道:“不要太過分了。”
“遵命。”沈燕舞輕聲一笑,拉過對方的頭,輕輕一吻。
正當沈燕舞,槐古齡兩人相依而坐,睡意漸漸萌生之際,忽然間沈燕舞眼神猛然一亮,接著卻是本能的眯起,一派危險氣息。
槐古齡見狀也是本能的坐起了身子,他正要開口詢問,卻見沈燕舞翻身而起,按住他道:“我出去一趟。”說完,便起身迅速的穿戴好衣服,又囑咐了幾句要槐古齡自己安息的話,便轉身出去了。
槐古齡見沈燕舞神態緊張,便心知不妙,他撐起困頓乏力的身體,也穿戴了衣服,便要去叫流羽起身。
沈燕舞察覺到微弱的氣息,熟悉的讓他緊張。
那是朝陽的氣息,夾雜著血的味道,他不得不起身,擔憂的離開。
循著氣息,他竟然來到了龍族村落入口處不遠的石林,剛踏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