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到槐古齡一瞬間僵硬的身體,知道對方誤會,急忙補充道:“你放心,他沒有事。”
槐古齡疑惑道:“那……”沈燕舞安撫下他急躁的心情,遂將之後發生的來龍去脈講了一遍,然後問道:“倒是你,怎麼會和叢非在一起呢?”
槐古齡抿了下唇,想到那是失控的沈燕舞,白著臉說道:“你不對勁以後,也不分什麼人的一陣亂打,我後來……後來只能推開叢非……也不知道他……”他說著,便說不下去,想到叢非對自己的恩義,紅了眼眶。
沈燕舞心中一疼,急忙將槐古齡攬入了懷中,柔聲安慰道:“你別哭,所謂吉人自有天相,他定會逢凶化吉的。”聽得懷中的人悶悶的“唔”了一聲,沈燕舞才拉起對方,說道:“倒是你,被我傷了,可好了?”他大大的眼睛繞在槐古齡身上不停的轉圈,看的槐古齡臉上一紅。他微微點頭,道:“我知道的,那個時候雖然迷迷糊糊的,但是我感覺到你……你為我療傷。”沈燕舞“哈”了一聲,轉開了臉。
他本想著若是槐古齡什麼都不記得,自己倒是可以趁機上下其手,檢查一番,可是如今聽對方如此說了,自己反倒不好下手了,有些惋惜,又怕對方看出自己的心思,所以才轉開了頭,以免去尷尬。
槐古齡見沈燕舞不說話,看著對方微微發紅的耳根,心中頓時明瞭,抿唇一笑,道:“沒想到你也會臉紅。”沈燕舞頓時愁雲滿臉,委屈道:“你也要欺負我了麼?”
槐古齡揚了揚眉,一臉的不解神情,又好似茫然。沈燕舞見了,暗中狠狠的咬牙,伸手捏了一下槐古齡的鼻子,道:“你啊,怎麼看都和流羽那個狐狸一樣的,滿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