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自魏嬤嬤的手中接過信,便進到裡頭去,落座後,才不疾不徐的將信拆開,取了出來。
攤開一看,不過寥寥幾個字。
的確是江嶼一貫的悶葫蘆作風。
不過江嶼的字可寫得真好,這一點她以前怎麼沒發現?
魏嬤嬤比自個兒收到信還要激動,不過她不識字,端著茶就道:“國公爺寫了什麼,可說了幾時回來?”
沈令善瞧著信上的字,只單單一行:
臘月二十三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