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定。他心裡是有些歡喜的,就慢慢的說:“善善,我從來沒有生氣過……”
怎麼沒有?明明之前一提到程瓚就……沈令善這樣想著,然後就聽江嶼輕輕的說:“我只是有點嫉妒。”
嫉妒你曾經那麼喜歡他。
“……江嶼。”她叫了他一聲,不知道該和他說什麼。他從來不對她說這種話的。
江嶼坐了下來,將她抱著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摟著她的身子說道:“你不用說什麼,我來問,你來答。”
沈令善下意識就緊張的去看他。不知道他要問什麼。可這個時候,還是乖乖的點了頭。江嶼看了她一會兒,表情和平日一樣的柔和:“今日程瓚身上穿的袍子,是你做的吧?”
沈令善沒有覺得意外,反倒有些如釋重負,點頭說:“是。”然後解釋道,“不過那已經是很久之前的了,而且那時候我……”
她緊張說話的時候,他的手握住了她的,然後,在她臉上親了一下,安撫的說:“我知道的。”
他都明白的。在他的面前,她不用緊張,就算她做錯了事情,他也不會訓斥她的。
沈令善的眼眶有些泛溼。其實以前她不在意這些的,覺得就當一個教訓罷了,可是現在她和江嶼越好,她越是討厭以前的自己。他抱著她,好像平日和她說話一樣,隨便說什麼都可以,不想說了,就算不說話也沒關係。兩個人靠在一起,安安靜靜的,就已經很好了。
他的手撫著她的背,又繼續問:“除了那件袍子,還有別的嗎?”
沈令善想了想,就搖頭:“沒有了,只有這一件……”而且當初她送給程瓚的時候,聽丫鬟說他是拿出去扔了的,後來她也沒有見他穿過,以為真的是扔了。
過去太久了,她都有些忘記了,所以今天看到程瓚也沒有想起來。
“……嗯。”江嶼看著她,然後想了很久,才問,“程四的事情,你能和我說說嗎?”
沈令善忽然又緊張了起來。
沒有想到他會問程琰,可是這種事情,她能怎麼說?而且她並不想讓江嶼知道。
看著她無措猶豫的樣子,江嶼隱忍了太久的情緒,終究沒能繼續隱藏好,只好把她抱緊在懷裡,讓她看不見自己的眼神。他朝著隔扇外面看了一眼,讓自己的情緒平息一些,然後低頭吻著她的頭髮,聲音很柔和的問她:“善善,他是不是……欺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