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傷!”
二皇子咬著牙道:“你倒是通透!”
龐革別有深意看了甄應嘉一眼,“時候耽誤的太久了,帶他去皇帝面前。他想報效他的主子,我們也能拿他殺雞儆猴!”
二皇子眯著眼睛想了想,吩咐手下道:“把輪值的所有大臣都綁上!我們去見皇帝!”
甄應嘉被二皇子親自壓著出來,康全走到他身邊一笑,道:“甄大人現在知道自己當日選錯了吧。”
甄應嘉緊緊抿著嘴,並不說話。
御書房跟皇帝寢宮是兩個相鄰的院子,不過現在院門深鎖,二皇子原本想讓甄應嘉去敲門,只是看甄應嘉這個樣子卻怕他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反而讓裡頭起了警惕之心,嚴防死守下來反而不好辦了。
因此二皇子換了個人去,那人敲了敲院門,裡頭守夜的太監問了一句“何事?”
那人又道:“緊急軍務!”
太監如何能想到有人逼宮,又聽見他聲音很是驚恐,還以為邊關出了什麼大事,急忙叫人開門,只是這門一開啟,便是一隊士兵蜂擁而進,這太監再困再迷糊,此刻也被嚇得清醒了,他用顫顫巍巍的聲音叫了一聲,“有人逼宮!”
只是驚慌之下這聲音很是細碎,完全被淹沒在了眾人的腳步聲中,只有前頭幾人聽清楚了,二皇子回頭輕蔑的呸了一聲,“沒卵蛋的傢伙!”
二皇子帶人到了皇帝的寢宮門口,一排七間的大屋子,左右還有兩間耳室,修的很是高大莊嚴,也是皇宮裡最大的一處房屋。
只是走到門口,二皇子忽然停住了腳步,甄應嘉見了冷笑一聲,“怎麼,難道王爺怕天黑,要等天亮才敢進去不成?”
二皇子狠狠瞪他一眼,口中道:“我看你一會見了皇帝怎麼說!”說完,狠狠一腳朝門踹去,巨大的一聲響,門開了。
二皇子第一個走了進去。
皇帝被驚醒之後不過片刻就恢復了神志,看見二皇子站在最前頭,“你!好大的膽子!”
二皇子緊張裡又有一點膽怯,但是事到如今再沒退路,他反而又生出無限的豪氣來,“父皇,你也別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非要將我派去西南那等地方,還將我的親衛全部留在京城,既然父親想要兒子的命,那兒子有如何不能要父親的呢?”
二皇子說完之後又笑了兩聲,狠狠道:“不過我不僅要你的命,我還要你的皇位!”
說著,將從御書房綁來的幾人往前頭一推,又拿了早就準備好的筆墨紙硯,道:“寫吧,傳位昭書!”
幾位大臣都是半低著頭不做聲,甄應嘉理了理衣衫,道:“這等東西我是寫不出來的,況且要怎麼寫呢?二皇子自己給自己封了個皇帝嗎?”甄應嘉笑了兩聲,道:“我不過血肉之軀,自知阻止不了王爺的刀,王爺想怎麼樣動手便是。”
二皇子早就不指望他了,不過卻不是人人的骨氣都像他這麼硬的,比方剛才那個幫二皇子叫開門的大臣,抖了抖身子,給皇帝磕了個頭,便去一邊磨墨了。
二皇子笑了笑,道:“這天底下還是識時務的人居多!”說著又問皇帝,“大印呢!”
這時門口忽然傳來一陣響聲,半晌,留在院子裡計程車兵拿了個人進來,又在二皇子身邊低語道:“又拿了個人,也可用來危險皇帝。”
甄應嘉一看這人是康和,立即緊張起來,皇帝眼睛一瞪,道:“你敢!”
二皇子笑了兩聲,臉上忽然現了嫉妒之色,“父皇怎麼留他在皇帝的寢宮裡住呢?”又道:“你可真是偏心的沒邊了,難道我們這些兒子們都比不上你的長孫嗎?”
皇帝狠狠瞪著二皇子,之後視線又轉向康和,變得柔和了許多,“你好好睡著覺,怎麼自己出來了?”按照皇帝原本的計劃,等到康和睡醒,這事兒都該瞭解了,卻沒想生出這個變故來。
康全看著康和,眼裡滿是妒忌。原來他別說跟皇帝說話了,就是見到皇帝的時候也不多,只是現在……他看著皇帝笑了一聲,道:“睡不睡的又有什麼關係?不過是早點死跟晚點死的區別罷了。”
皇帝這才像是剛注意到康全一樣,視線轉了過來,兩人的視線交接,康全心裡的妒忌和恨越發的濃了,皇帝看他的第一眼,竟像是沒認出來他是誰一樣,充滿了疑惑,雖然第二眼這疑惑就變成了瞭然,想必是認出來他了,但是眼睛裡滿滿的蔑視就跟刀子一樣,將康全剮得生疼。
康和到現在才開口,道:“皇祖父……孫兒不孝,沒能救您與危難之中。”
皇帝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