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訊分聲部、分器樂寫成五線總譜。
西半球的法國巴黎。
這個時候正是傍晚,喬東生這次帶領人大民樂團前來法國做活動交流,並舉辦一場獨立音樂會,一場中法古典民族音樂協奏會。
同時,他們也受摩納哥政府和國際唱片協會的聯合邀請,在聖誕節晚上前去蒙特卡羅參加wma開幕式。
就在下午,他接到國內老同學的一個電話,說姜倫想借民樂團幫忙,在wma上伴奏。
對這件事兒,喬東生一開始是不答應的,最後在校方的安排下,才勉強的答應下來。
作為帶領人大民樂團走遍世界各地參加過上百次交流會的指導老師,同時還參與過春晚、奧運會開幕式等超大型活動的喬東生,在音樂上有這一種自傲。
而姜倫是個流行歌手,雖然現在流行和民樂結合的例子不在少數,但在流行音樂領域,民樂充其量只是輔助,作為民樂團的指導老師,他認為民樂是獨立的,是高貴的。
尤其是在國際舞臺上,他私以為民樂才應該代表華夏音樂,而流行音樂……華夏流行音樂從開始到現在一直都是借鑑國外音樂,哪裡有民樂這麼獨特?
七點十分。
巴黎盧浮宮大教堂。
人大民樂團來法的第二場音樂會--中法古典民族音樂會還有二十分鐘即將舉行。
這次來的除了現場觀眾,還有法國一區區政府官員、聯合國教科文組織駐法大使、法國古典音樂協會、華夏駐法大使等到場觀看。
喬東生意氣風發,開場前在到場嘉賓之間四處遊走,相談甚歡。
忽然,兜裡手機震動了起來。
他和幾萬交談的嘉賓道了聲抱歉,拿出手機解鎖螢幕看了一眼。
是一份郵件,郵件標題標有“尊敬的敲先生”六個字。
不用看就知道,肯定是姜倫那邊發來的。
喬東生略微皺眉,手機塞回了口袋,和嘉賓們聊天時,又泛起笑容。
地球的另一邊。
天已經亮了,姜倫和李青各自回家睡覺,而姜倫明天就要動身出國,還得準備一下。
回到家,姜倫看到只有陳盈盈一個人,不禁問道,“她倆呢?”
“回學校上課了!”
陳盈盈走上來替他拿脫掉的外套。
“你怎麼不去上課?”姜倫好奇的問道。
“你不是說去歐洲嗎?我請假了,過了元旦再去!”
“哦,你不說我都差點兒忘了!”
姜倫一拍腦袋,從衣兜裡拿出兩個本護照,“簽證公司已經給弄好了,你把護照保管好,別給弄丟了!”
“我知道!”
陳盈盈的護照是上次和劇組人員一起去布吉島的時候辦的,姜倫的就更早了,簽約易達的時候就辦理了護照。
上次陳盈盈去布吉島,哪裡華人比當地人還多,一點兒出國的感覺都沒有。
這次要去的是歐洲,才終於有點兒出國的感覺。
“你是不是昨晚又沒睡?”
陳盈盈把護照收起,看到姜倫打著哈欠張口流淚的樣子,不禁問道。
“是啊,忙了一晚上!”姜倫說,“我要睡覺了,一起?”
“去去去!大白天的說什麼呢?”
陳盈盈俏臉一紅,想要逃走,但卻已經晚了。
……
……
法國巴黎。
晚上九點,近一個半小時的音樂會結束。
臺下觀眾齊刷刷的鼓掌,沒有尖叫聲,沒有吶喊聲,只有掌聲,這便是高雅音樂會的禮儀。
中法兩國的樂手在臺上接受觀眾的掌聲,同時,兩國樂團的負責人喬東生和鮑里斯在臺上握手言歡,一片祥和。
音樂會結束後,他們又接受了兩國記者採訪,然後舉辦了冷餐晚宴,這才回酒店休息。
喬東生今天高興的很,回到酒店後又開了瓶兒黑啤,一邊喝一邊拿出手機回那些給他發來祝賀資訊的朋友。
忽然想到音樂會開場前接到的郵件,於是隨後翻開看了一眼。
裡面有一個音訊文件,還有一個壓縮檔案包。
開啟壓縮檔案包,裡面是十幾幅五線譜的圖片。
跟著主旋律的譜子哼了幾句,喬東生呵呵一笑,這旋律一哼就知道是流行音樂,怎麼用民樂伴奏?除非做大型的改編,他不是沒改編過流行音樂,但演奏出來的民樂風格婉轉悠揚,曲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