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進來,引人遐想。
聞人涔安靜的躺在一旁,伸手替伶俐蓋了蓋被子,富有磁性的嗓音從耳畔傳來:“睡吧。”
伶俐聽話的閉上了眼,或許是今天太高興了,沒多久便睡著了,聞人涔望著眼前安詳的睡臉,漸漸的陷入了沉睡。
次日清晨,伶俐心情舒適的伸了個懶腰,昨天睡的真好啊,就是,稍稍有些失落你,昨天什麼都沒發生呢,我沒有吸引嗎,伶俐低下頭睨了一眼幾乎沒有起伏的胸口,心中列流滿面,嗚嗚嗚~真的好沒有吸引力哦就這樣,兩人在整個北區邊做事邊遊玩,心情好不愉悅,只有一點兒不好,什麼都沒有發現。
伶俐有些垂頭喪氣的回到哥哥那裡,尋求安慰:“哥哥,找不到啊,嗚嗚。”
歐陽擇無聲的安慰著:“好了,哪有這麼容易找到的。”
“可是上次不是很容易嗎?”伶俐佈滿的撅了撅嘴角。
“上次是湊巧,你以為每次都這麼容易嗎?”歐陽擇毫無意料的打擊對方。
“哦。”伶俐乖乖的低著腦袋,沒什麼精神,聞人涔安慰的拍了拍她的腦袋,歐陽擇見著兩人的相處模式無聲的勾了勾嘴角。
“喂,今天我是主角誒,好不好,怎麼都沒人理我啊。”瀝澤不滿的倚著牆壁,不停的撒潑。
歐陽擇走過去扶著對方,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狠狠扭了一把,瀝澤滿色扭曲的抽著氣,不再開口。
“聞人涔,拿著東西我們出院。“歐陽擇趾高氣昂的指示著對方,像個傲嬌的女王一樣。
伶俐滿臉窘色的朝著歐陽擇開口:“哥。”
聞人涔聽話的拎著小包包,上面拖了一個睡得昏天黑地的小乖乖,據小路交代,自上次在別墅吃了太多的蜘蛛以後,小乖乖就經常處於昏睡之中,應該是能量太過豐富了,進入休眠狀態,等小乖乖醒來時會變得更加的厲害。
一行人回到久違的別墅,瀝澤舒適的想要躺在沙發上,卻被歐陽擇一腳踹翻了,趴在沙發上動彈不得:“你是不是想背上留疤啊,給我趴好了。”
瀝澤趴在沙發上,咬著小手拍淚流滿面,嗚嗚嗚,在床上趴了半個月,好不容易回家了以為終於解放了,沒想到,擇擇女王還是不放過他。
伶俐睨著瀝澤的慫樣,無奈的嘆了口氣:“哥哥,我們該怎麼辦啊。”
歐陽擇窩進了沙發裡,手臂架在沙發靠背上,搖了搖腦袋:“都找過了嗎?”
“嗯,你也知道的北邊人流量少,多是農產,開著車子跑一圈就很清楚了。”
歐陽擇在靠背上敲了敲手指:“你們從哪裡開始找的?”
“嗯,從麗田街一直向北,到屠龍山腳下,都搜遍了。”伶俐仰著小腦袋不停的想著。
“為什麼要從麗田街開始找?”
“因為離開家非常靠近市中心,這樣整個北區都不會有疏漏啊。”
“其實……”歐陽擇整理了下思緒:“瘟疫的陣眼除了遍佈四個方向之外,陣眼的位置並不是正方向,而是將整個C市看成一個整體,從正中心向東北、東南、西北和西南四個角落畫線,將C市化為四塊,東區,西區,南區和北區。所以即便是市區也是有可能存在陣眼的。”
“哦,原來如此啊。”伶俐恍然大悟了,合著他們還有地方沒找啊。
於是,伶俐說風便是火的拉著聞人涔跑了出去,繼續到處閒逛,尋找不同之處。
可是逛了一個星期還是什麼也沒找到,伶俐癱倒在沙發上,滿是煩躁:“到底在哪兒啊,怎麼總也找不著啊。”
聞人涔體貼在陪在對方的身邊:“彆著急,慢慢找。”
“可是,流感更嚴重了,馬上就要春節了,外面依然一片蕭條,一點兒都看不到往日的歡愉熱鬧。”伶俐情緒有些低落。
“沒關係,外面慢慢來,總能找到的,而且這麼久也沒出現死亡的病例,說明那些妖獸有所避記,別擔心了。”
瀝澤好笑的捂著嘴不停的偷笑,每次見著他們兩人的相處模式,總讓人感覺好清新好純情,啊~年輕就是好啊。
聞人涔適時地換了個話題:“前兩天,小嘉不是讓你有空去坐坐嗎,明天我們過去,好不好。”
“嗯。”每每想到小嘉,伶俐心裡都軟乎乎的,好想見到可愛的小兔子啊:“帶佟兒一起去吧。”
“聽你的。”現在的聞人涔就像個妻奴一樣,女朋友說什麼,自己就做什麼。
因為現在瀝澤還不能到處亂走,要在家好好養養背上的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