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工雖然吃痛,居然硬生生的捨棄了自己一雙手掌,死死的扯住地書光輝,下一刻,十二祖巫終於齊至,層層將鎮元子圍在裡面。
鎮元子心中暗暗發苦,自己本端坐五莊觀中,好端端的,去紫霄宮幹什麼,卻惹下這等強敵,實屬不智。
這時,有聽見那袖子裡倉頡說道:“十二祖巫齊至,那天帝東皇肯定也不敢留在紫霄宮,只要堅持片刻,定然有人來救。”
鎮元子也知這個道理,不求有功,但求無過,將地書護在頭頂,渾身上下都被包裹在膜胎當中,不露半分。
帝江喋喋怪笑,“鎮元子,交出地書和那小子,饒你不死。”
倉頡心中一動,沒道理啊,就算自己頂撞了祝融,也不至招致大巫如此嫉恨,在他們這些人眼中,倉頡連螻蟻都不如。
他倒是頗有自知之明。
倉頡不知道,在他離開之後,有人問鴻鈞,倉頡有何德何能,能得鴻鈞青睞,又有入聖門的大機緣。
也許鴻鈞覺得被拒絕沒有面子,也許是不想倉頡太過安逸,總之,最後,鴻鈞說了倉頡造字之事,並坦言,有了文字之後,我天下大道,儘可傳於後人,大道興盛,天下大治,此等功德,僅次於搓土造人了。
這事卻是觸了大巫的黴頭,想那大巫,不修元神,不通法術,卻是失之東隅收之桑榆,心念之強,舉世無雙。大巫之間傳承完全靠精神,根本就不需要文字,所以大巫必定會除倉頡而後快。
加上正是鎮元子帶走了倉頡,那地書對大巫的威脅自不必說,於是眾人一商量,趁著鴻鈞開講大道,偷偷的溜了出來,鴻鈞居然不聞不問。
十二祖巫,正是將上下四方圍了個通透,那下方有玄冥,手掌冰霜,腳踏四海精魄,手中執了一柄白骨劍,喝道:“多說無益,給我死來。”
眾巫心領神會,會化了真身,一時間,地煞之氣,在一重天狂湧起來,風雲翻滾不停,看那模樣,竟是想要在天上,佈下那十二都天神煞大陣,煉化了地仙之祖。
原來大巫對倉頡的話,還不甚相信,只以為他大放厥詞,不料剛剛鎮元子被逼拿出了地書,大巫門乃是盤古一脈,當然知道地書的來歷,也確實知道這地書的厲害,當然不能讓鎮元子落地,接了大地地脈之氣,就欲在天上煉化了鎮元子。
鎮元子深知大巫像來不講道理,如今洪荒世界,也當真是勝者為尊,強者為尊,他也不多考慮,手中拿回地書,咬破了右手食指,刷刷刷,在地書上寫了二個大字,正是盤古。
這兩字寫進去不要緊,只見那地書如同吹破了的皮球一樣,只一眨眼,就脹滿了大陣空間,鎮元子手中一抖,那乳黃色的書氣,正是盤古。
十二祖巫眼中多有驚駭,他們只知地書威力定然不凡,哪隻這書卻如此了得,居然能召喚出盤古影像,雖然並非真身,但盤古即便是一根頭髮,也是了不得的法寶,何況全身影像。
這盤古影像,卻是盤古留在地書裡面的影子,或者說留在大地中的影子。
只見那虯髯大漢,大喝一聲,左手與右手虛握,影像中,倉頡看得清楚,那盤古口中唸唸有詞,果然片刻,十二都天神煞大陣陡然被破開六口,從那天地混沌之外,飛出六道青光,倉頡看的分明,正是一圖、一幡、一棒、一尺、一鍾、一印。那六物,凝在一起,互相膠著纏繞,須臾之間,已經成了一柄開天神斧。鎮元子又咬破手指,在地書上奮筆又寫了開天二字,只見那盤古大喝一聲,就地一劈!
開天闢地!
只此一下,鎮元子頭頂人參娃娃,啪啪爆了八個,化作金黃色的乳液,流進鎮元子的身體,鎮元子渾身上下,都流淌著金色的溶液,甚是駭人。
倉頡恍然大悟,原來這鎮元子,居然是人參果樹修成了真靈,既是樹靈,對能量的輸送當然無比厲害,竟然能吸收人參果的能量,在瞬間釋放出來。
開天之威,即便是十二都天神煞大陣,也不能敵,即便那只是虛影。
十二祖巫各個面色蒼白,與盤古對拼,除非他們活膩了,一時間手下猶豫起來,正被開天斧劈中的后土,如同被打中的乒乓球,嗖的一聲,被打進了大地不知道多深。
鎮元子更不遲疑,在此寫下了地一字,那地書發出萬道豪光,盤古虛影漸淡,只剩下一隻大腳,將地書一腳踹向地面。
“砰——”
也是天意,被踹飛的地書,正撞在趕來的東皇太一身上,那盤古之力豈是非凡,鎮元子有地書護身,自然無礙,可東皇太一正是倒黴,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