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給踩下去,來打他的臉面。胡九,走著瞧,看看誰才是鳳陽宮的第一太監。
回到屋子裡,啟元帝見元歌還是一副懶懶的模樣,便開口道:“可是覺得無趣?若是你喜歡,那便辦個重陽宴也好,桂花宴,或是菊花宴都好,讓她們陪著你熱鬧熱鬧。”
元歌斜了啟元帝一眼,撇了撇嘴道:“有什麼好熱鬧的,鬧騰的讓人頭疼,臣妾只想安安靜靜的。再說了,辦宴的話,少不得要飲酒。”
說著元歌便摸了摸肚子,心裡數著自己葵水的時日。再有十六日,便是她葵水該來的時候。若是不來的話,那麼該來的就已經來了。
啟元帝笑著道:“也是,是朕說錯了。”
“你既不喜歡那便罷了,便讓身邊的人多陪你說話。朕也想多多陪著你,只是朕卻也有該做的事,和該承擔的責任。”啟元帝抱著人,窩在貴妃塌上,下巴抵著她的頭輕聲說道。
“......嗯。”元歌閉了閉眼,輕輕的應了一聲。因啟元帝態度而起的不安,一點點的散去。
確實,啟元帝他有他的責任,而她也有她的心願。他要守住這這萬里江山,擔起大武皇帝的責任,她也要守住自己心中的最後一片淨土,家人是她最後僅剩的東西。
所以從一開始起,他們倆人便是站在了對立面,中間是一條無法跨越的鴻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