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個又小聲的說起了悄悄話。
“看到了沒,那才是正頭娘子的做派,這些娘娘都得給她行禮哩。”
“就是就是,瞧瞧這說話的樣子,就知道她是大的。本什麼宮來的,聽著就是氣派人!”
“那個叫本宮,肯定是正宮娘娘才能這樣說話!”
聽到這些話的寧承則,很想告訴這些無知的蠢婦,皇貴妃雖然貴重,且還帶了個皇字,但是也只是眾多妃子中的一個,才不是什麼正宮娘娘。
不過最終她還是沒有說什麼,其實剛剛她也想說一說那個官女子,但是最後還是忍住了。畢竟她可是得到訊息,此次她們來這裡織布,不僅不準帶宮女伺候,周邊還有史官的人。
若是言行不當,那可是要被載入史冊的。
史記:啟元六年春三月初一,帝主持春種之禮,于田間務農,雖累卻不肯休憩,直至夕陽落山,才起身離開了田地。
啟元帝趴在車裡,輕輕捶著腰背,轉過頭臉色發青的道:“福樂兒,好福樂兒,快幫朕捏一捏,朕的腰快要斷了!”
元歌坐著不動,挑眉道:“臣妾不善此道,怕捏壞了皇上,還是叫人來伺候吧。”
啟元帝忽然便想起了,昨天夜裡她露出的那抹微笑,還有之後的種種順從,瞬間好像明白了些什麼。
“你......”他支起身,將人一把拉倒壓住,輕嘆著道:“又捉弄朕?嗯?你是不是早就算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