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清答應還覺得幸好沒有帶平兒出來,不然多了一人,就會很容易被發現。只是此時她才後悔,若是帶了平兒來,她也不至於坐在這裡挨凍。
明天,她怕是要病的起不來了吧。
清答應已經被凍的有些遲鈍,但是心中的恨意卻越來的強烈。今天她會被人遺忘在這裡,無非是因為她位卑無寵。
總有一天,總有一天她要讓這些輕慢她的人,都恭恭敬敬的跪伏在她的腳邊,再也不敢這樣忽視她!
纏枝回到慈安宮的時候,顧不得主子還在見客,便靜靜的走到了她身側,附耳說了倆句話。
“主子,莫夫人找來請您找女兒。說起往昔的時候,有人聽見了。”
葉皇太妃的瞳孔猛然一縮,面上卻是什麼也看不出來,她笑盈盈的對來請安的婦人道:“讓你看笑話了,這個丫頭跟了本宮多年,便有些不知規矩了。”
對面的婦人笑笑,自然是一堆誇獎的話。
等人終於走了後,葉皇太妃的臉色,才猛然沉了下來,冷著臉道:“說吧,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竟然如此的沒有警惕心!”
纏枝不敢解釋,但是更不敢背下這樣的名頭,就怕主子失了耐心徹底丟了她。
“主子,奴婢已經全力阻止,耐何為了找到莫家女兒,莫夫人不僅苦苦哀求,更是為了求得奴婢鬆口,說起什麼往昔的情份來。”
“結果就說了那麼倆話,就讓人聽見了,也不知是暗中藏了多久。”
葉皇太妃神色冷凝,纏枝也敢多說無用的話,直接道:“奴婢發現那裡有一隻淺淺的腳印,還有倆個奇怪更加淺的印記。”
“想來想去,越發覺得那像是貓的爪印。”
終於說到了重點上,纏枝嚥了咽口水,繼續說道:“後來遇到了來找的清答應,果然從她的口裡,聽到了不該出現在那裡的人,卻剛好那麼巧的出現在了那裡。”
葉皇太妃目光冰冷的道:“是誰?”
不小心瞥到了葉皇太妃臉色的纏枝,心中騰起一股恐懼和不安,她閉了閉眼道:“是皇貴妃。”
“奴婢來回話時,便已經讓人去查,那個時辰裡皇貴妃到底在哪,想必等會就能有結局了。”
葉皇太妃猛地一拍扶手,語氣森然的道:“就算不是皇貴妃,也定然是她身邊的人聽了去。如今滿宮裡,除了那裡的貓還敢四處橫行,誰又養了貓,誰又敢將貓放到外面來。”
“纏枝。”
纏枝恭敬應道:“奴婢在。”
“你只管去問一問,如今宮中,除了鳳陽宮的貓,那倆個太妃的貓現在都在何處。”
去查問的人,同去問皇貴妃行蹤的人一起回來。
“主子,倆位太妃的貓,一隻被套了銅鈴拘在宮裡,一步也不得外出。一隻脖子被栓了繩子,也不得外出隨意亂跑。”
“主子,奴婢著人問過了,那個時辰皇貴妃沒有見客,而是帶著柳嬤嬤,同一名青羽的宮女,去了御花園裡,直到不久前才剛剛回去。”
葉皇太妃揮手讓人退下,竟然帶著些笑意道:“竟然還真的是她,就是不知此時,她會不會已經在心中決定,要拿這事來要挾本宮了。”
纏枝回想了下後道:“主子放心,莫夫人說的那些話並不清楚,說不定皇貴妃娘娘,只會以為主子在進宮前,同莫家曾有婚約。”
“再不會想到別提地方去。”
纏枝也不知主子是怎樣想的,聽了這話竟然點頭道:“本宮確實不用太擔心,皇貴妃同本宮沒有利益糾葛,說不定並沒有將此事放在心上。”
葉皇太妃一副剛剛想起來的模樣,輕拍了下額頭道:“本宮新得的那一套玉擺件,不僅是塊好料子,寓意同工藝也是極好的。”
“拿出來送到鳳陽宮去,便說是本宮送她的禮,讓她好好接了便是。”
葉皇太妃眯著眼道:“不過這人心啊,最是難測,說不得一個不對,皇貴妃便要同本宮過不去呢!給她找點事吧,省的她有了閒心,便對本宮用上了心眼。”
“是。”纏枝便明白接下來要做什麼了。
鳳陽宮裡,元歌看著擺在面前,一整塊上等玉料雕刻出的抱鯉童子,心裡面止不住的奇怪著。自從上次她小產,讓人去了慈安宮要懂此道的嬤嬤,之後便再也沒有什麼交集。
中間有一次,葉皇太妃讓人來傳話,說要親自來探望她。不過那時她魂不守舍,自然是拒了的。也不知道是有什麼事,突然送了這一件禮來。
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