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聲音後,周良辰心裡微微一動,便朝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然後便看見了慌慌張張的抹香。
“你在這做什麼!”
抹香眼睛一亮,彷彿看到了希望,又哭又笑的撲上前來,拉著周良辰的胳膊說道:“周哥哥,周哥哥,我真的就是眨了個眼的功夫,描櫻姐姐她就不見了!”
“您讓人幫我找找啊,幫我找找啊,不然等嬤嬤知道了,定然會扒了我的皮的。”
描櫻不見了?
周良辰的眉擰成了一個大疙瘩,他低著頭忽然想到了什麼,一把抓住抹香的手,扭頭對身後的人道:“你們接著找,邊邊角角一個地方都不能放過,說不定鳳葵兒是在哪兒卡住了!”
“而你。”周良辰回頭朝抹香說:“你跟我一塊兒去見主子。”
抹香不肯,現在她把人弄丟了,到了主子那兒定是要受罰的。再說了描櫻不定是丟了,她那個樣子定然就在附近不遠的地方,一定能找到的。
“我不去。”抹香想將手抽回來,一邊道:“描櫻姐姐定就在周圍,要見主子也得先把人找到,不然不是讓主子擔心?”
“沒有。”
“什麼?”抹香停住了掙扎。
周良辰黑著臉道:“描櫻不會在這的,因為剛剛我領著人一路細細的找過來,連只鳥都沒有找著,人怎麼可能藏的住。”
“鳳葵兒也不見了。”
“什、什麼。”抹香嚇的連眼睛都不眨了。
周良辰懶的理抹香這呆樣,拉著人就走,走到半路上抹香回過神來,猶猶豫豫的道:“怎麼這麼巧,描櫻姐姐人不見了,跟著鳳葵兒也就不見了。”
“會不會是......”
抹香倒吸一口氣,結結巴巴的道:“會不會是描櫻姐姐,把鳳葵兒怎麼了,今天遇見周哥哥的時候,描櫻姐姐就好像一直在看鳳葵兒。”
完了,完了,要真是這樣的話,她可能真的要被扒皮了。她沒把人看好,讓描櫻禍害了主子的寵物,就是主子再心善,也是要罰她一二的。
見抹香嚇的腿軟的快癱到地上去,周良辰嫌棄的看了這小宮女一眼,沒有好氣的道:“放心吧,不可能是描櫻做的,鳳葵兒已經丟了有一會兒了。”
“我發現鳳葵兒丟了正找的時候,描櫻應該還和你在一塊兒,除非描櫻也丟了有一會兒了。”話是這麼說,周良辰卻知道描櫻絕對是剛丟沒一會兒,不然這小宮女,也不會想著自己找一找。
鳳葵兒剛丟的那會兒,他也是這麼想的。
周良辰想拉著抹香去見主子,當然不是覺得鳳葵兒丟了,會是描櫻所為。他只是覺得這倆件事,定然是有什麼聯絡,得趕緊讓主子知道,好有算準備和打算。
正殿裡,元歌聽了周良辰的話後,面沉如水的道:“發話下去,將前後幾個門都守好了。一隻鳥兒可能會飛出去,但是一個大活人卻出不去。”
“給本宮找,描櫻定還在鳳陽宮裡!”
雖然沒有任何根據,但是元歌就是覺得,如果不盡快的找到描櫻,說不定就已經再也見不到她了。
“主子放心,我這就帶著人將能藏人的地方,都去翻查一遍!”昨天是白嬤嬤守夜,然而這時候得到訊息的她,當然不可能還接著休息。
此時只有柳嬤嬤,還有青羽和燕燕陪在這裡,其餘的人都隨著白嬤嬤,去找人去了。
元歌沉默的坐著,眉宇之間是掩不住的疲憊。只要她還在後宮一天,這些陰謀算計就不會少。日後她貴為中宮皇后,更是少不了要壓制那些想出頭的妃嬪。
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啊。
雖說這些她都不怕,只是她卻擔心因自己的原因,而連累了李家和身邊的人。
這一世她將翠濃和綠央都送出去了,可是如今待在她身邊的人,不論是為了什麼,也是一心一意為她著想和打算。
她一直都有意的疏遠了青羽碧影幾個大宮女,就怕相處的久了,她們會同前幾世的翠濃綠央一樣為她所累。而柳嬤嬤白嬤嬤這樣的人,她們心中則就想的清楚的多了。
不論她結局如何,至少她在位的時候,她們倆人都享受到了她所帶來的體面。
有失才會有得。
鳳陽宮裡鬧的風風火火的,外面的人哪裡會不知道。胡九領著人找了沒一會兒,就遇見了好幾波人,湊過來明裡暗裡的套話。
都說了是在找鳥了,這些人怎麼就不信呢?胡九覺得有些心塞。就在這時,一個小太監小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