員被捕,從而危害到所有人,所以天道宗這次派出來的二百多人,在出發前就分成了十多個小組,而每個小組都有負責指揮的組長。而各個小組長之間,並沒有彼此的聯絡方式,就算其中一個被拿下,也不會連累到其他小組,這樣就可以儘量保證所有人的安全。
這些小組長是所屬小組的總聯絡人,也只有他們才知道,小組其他人的聯絡方式,同時也是由他釋出命令。天道宗只是將行動時間和目標區域,提前告訴了各個小組長,至於具體的人選,則是小組長在行動前自行挑選。
而在每個小組裡面,也是兩個人同時行動,彼此進行監督,防止訊息洩露,他們也並不需要知道,小組其他人的聯絡方式。大家要保持暗中潛伏,除非收到小組長的命令,否則任何人也不能隨意行動,就算見到別的同門出事,他們也要忍耐著。
今天突然發生的恐怖襲擊,除了各個小組的組長,其餘剩下那些天道宗的人,根本就不知道,今天就是動手的日子。天道宗為了保密,可謂是煞費了心機,居然連派遣過來赴死的組員,也不知道具體的任務流程,只有到了任務開始前一刻,才會知道具體的任務內容。
蘇耀文也很好奇,天道宗是怎樣做到這麼恐怖的洗腦工作,這些過來進行恐怖襲擊的,居然沒有一個人怕死,甚至還怕自己死得沒有價值。讓一個人熱愛自己的門派,雖然有點難度,但要做到也不是很難。不過要他心甘情願,為一個已經沒落的門派賣命,這可不是什麼門派都能夠做到的。
這可不是傳銷洗腦這麼簡單,是比宗教洗腦更加恐怖的手段,偏偏人心是很難掌控的一種東西,如果只是簡單的利益,斷不能做到這種效果。蘇耀文覺得,天道宗肯定還有什麼手段,將這些人完全牢牢掌握,才能夠做到叫他去死,也不會有絲毫猶豫的恐怖程度。
“天道宗今天只派出了三十餘人,而城市裡還剩下一百七十人左右,說明他們還可以再進行幾次恐怖襲擊。”蘇耀文摸索著下巴,“現在我們已經插手進來,大家肯定也猜到,在比賽場館出手的,肯定是我們,這點想要瞞也瞞不住。”
“而天道宗這次失手之後,肯定會更加小心,說不定因為我們的介入,還會龜縮一段時間,之後還會不會如期進行恐怖襲擊,都是未知之數。如果天道宗那邊龜縮不出,墨懿他們想要完成任務,肯定變得更加困難,看來我還需要想個法子,將訊息暗中透露出去,好讓他們尋上門抓人。”
“那也是,我們也不能把天道宗那些人的位置,直接告訴那三個人,不然他們肯定會懷疑。”小米也附和道。
“訊息最後還是要告訴墨懿他們,不過怎樣傳遞情報也是一個問題,如果直接告訴他們,這樣子肯定不行。那個蔣豐宇可不好糊弄,必須用一些特殊的手段,不然他一旦發現有問題,說不定還會直接逃走。”蘇耀文略帶無奈地說道,他最不喜歡這種怕死的人。
像蔣豐宇這樣的人,因為太在意自己的安全,所以在做決定之前,往往會考慮很多事情。而人一旦想多了,做事就會畏手畏腳,明明是大好的機遇,都要瞻前顧後,生怕這是一個陷阱。呃,蘇耀文也的確是在設陷阱,好讓他們捉到人順利交差,然後慢慢探查那個義父的計劃。
“這樣也太麻煩了吧?”小米嘟了嘟嘴。
“我都沒有說什麼,你還有意見啊?”蘇耀文翻了翻白眼,然後說道:“其實也不是很麻煩,我們只需將訊息透過別的渠道傳出去,等他們自己得到這些訊息,心中的懷疑肯定會降低很多。”
“別的渠道?哪是什麼渠道?”小米不解地問道。
小米的智商雖然不低,但更多的是表現在研究方面,就好像是那些科學家,專精於學術研究和技術發展。而她對於人性的計算,還有計策和謀略,並不是非常在行。簡單一點來說,那就是智商爆表,情商堪憂。
“將訊息透露給新聞組織就好了,那些組織為了新聞價值,肯定會第一時間派記者過去驗證。這些新聞組織看重的是收視率,根本就不會關心恐怖襲擊會帶來什麼樣的災難,事情鬧得越大他們就越開心,到時候他們也就不怕沒有新聞可播。”蘇耀文冷笑一聲。
“只要將訊息透露給新聞組織,他們非但不會告訴蛇靈一族,反而會偷偷前去拍攝,爭取得到第一手資料。只要在這個過程當中,讓墨懿他們剛好碰上這些記者,再從他們身上,得到天道宗那些人的情報,那他們心中的疑惑肯定會減少很多。”
“我還是覺得複雜。”小米吐了吐舌頭。
“負責也要做,我們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