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委實想不通為何這位西方桃和“七花雲行客”裡的“一桃三色”生得一模一樣?但這位的確是嬌豔無雙的女人,“一桃三色”卻是個男人。唐儷辭報以微笑,“桃姑娘久違了,在下安好。邵先生,”他袖子一舉,“這位是‘七花雲行客’的女中豪傑‘一桃三色’,亦曾是風流店東西公主之一,西方桃姑娘。”
唐儷辭此言一出,池雲滿腹疑惑,上上下下打量西方桃,兩年多前和他在寧江舟上動手的人,真的是眼前這位嬌滴滴的女子?他自認脾氣浮躁,但不至於對手是男是女都認不出來,但眼前這女子五官容貌的確和當年那人生得一模一樣,只不過當年的“一桃三色”遠遠沒有這麼美而已。邵延屏聽了心下亦是大奇,“一桃三色”為何又能變成風流店的“西宮主”?這“西方桃”的名字分明也是她自己起的,這位姑娘來歷奇特,和普珠同來,似乎兩人交情頗深,普珠和尚難道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