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思索,決定走凌城出關,雖然可能要在沙漠中多走兩天的時間,但也比遇上不必要的麻煩要好。
兩人顧了一輛普通的馬車,裝扮成普通遊商,在衣泉淨的巧手裝扮之下,紜菩一頭惹眼的雪絲被藏入帽中,戴上一張相貌普通的人皮面具,顧了一個馬車伕,往凌城趕去。
“姐姐,芷兒會幸福的!”馬車內,泉兒寬慰著紜菩,也壓抑著自己的不捨,芷兒的心性和她最相近,兩人一直以來,打打鬧鬧,親密無間,但如姐姐所說,天下無不散的宴席。
紜菩戴的人皮面具製作不是特別精細,反應不出她的表情,用帶著無限不捨與自責的聲音回道:“我總是拋棄她!唉……那個傻丫頭,該為她自己而活了……”
沉默籠罩在馬車之內,誰也不再說話,各自想著各自無法言語的心事。
入夜時分,馬車駛進一座小村鎮,兩人不願意停留,讓車伕去買了幾個饅頭,準備稍事休息,繼續西行。
車伕坐在馬車外面,本分地守著主僕的分寸,非常憨厚忠誠。
衣泉淨將買來的肉乾和饅頭一一擺好,突然,她捂著小嘴乾嘔起來,小臉變得刷白,倏地跳出馬車,吐盡了胃中所有的東西,方才止住。
紜菩焦急地摸到她身旁,輕碰她略顯冰涼的額頭,出於本能地替她把脈,然後,渾身一怔。
“姐姐,我怎麼了?”衣泉淨虛弱地問。
紜菩掀了掀嘴唇,欲言又止,低聲說:“先上車吧,彆著涼了!”
衣泉淨狐疑地望著她,兩人回到馬車,紜菩摸索著將饅頭遞到她手中,在她的幾處穴位按了幾下,衣泉淨頓感舒適,不再那般噁心想吐,餓意傳來,埋頭開始吃。
紜菩心事重重地咬著饅頭,小嘴無意識地動著,剛才的震驚仍讓她無法回神,讓她深思下一步的行動。
老天爺,似乎給泉兒開了一個玩笑,尤其是在這個時候。
衣泉淨一連吃完兩個饅頭方才解飢,抬頭看著紜菩才咬了兩口,似是難以下嚥,擔憂地說:“姐姐,不好吃也得吃一點兒!”
“呃……好……”紜菩加快咀嚼速度,動作機械地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