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離開他。就算易飛州和楊寶玲之間態度曖昧,但在易飛州和所有旁觀者的眼中,易飛州並沒有對不起她。
“很抱歉我對你做的一切。”謝漪說:“但是我只是做了一個成年人會做的事情而已,如果不再相愛,自然就沒有必要在一起。但是說到對不起,我從開始到現在,還並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情。”
易飛州前世背棄她,和她的閨蜜攪合到了一起,今生又把她踢出《一世安康》的劇組,讓她失去了最佳新人獎的可能,更甚者,還恐嚇了周婷婷。
誰對不起誰,立見分明。
易飛州冷靜下來,他忽然無奈的笑了。
不愛了,領證第二天開始就能不愛了,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情。
“陪我喝這次咖啡吧,喝完以後,我保證再也不找你了。”
謝漪端起咖啡喝了口,說:“周婷婷遇到變態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我在你眼裡,就是這樣的人?”易飛州眼裡是無盡的失望,“你不愛我,要和我離婚,我都成全你了。可是難道在你眼裡,是那樣看待我的嗎?”
謝漪小聲呢喃,“以前不是,可是後來。。。。。。”
看著趴倒在桌案上的謝漪,易飛州勾起唇角笑了笑,看來周立弄來的這藥,效果還真好啊。他起身過去從謝漪身後拿過她的包,找出手機,給周婷婷發了條簡訊,然後直接就按了關機。
易飛州沒有回劇組定下的酒店,而是驅車帶謝漪回了他在影視城的小公寓。他扶著謝漪,讓謝漪靠在他的肩膀上,從大堂進了電梯,從電梯進了屋子。
推開臥室的門,毫不憐惜的將謝漪扔上了床。
易飛州到陽臺上抽了一根菸後,才進了浴室。
謝漪想玩他,他倒要看看,他玩了謝漪,謝漪能怎麼了他!他就不信,謝漪能放棄大好的前途,從而背上這個汙點,更何況他們可是結過婚的人,到時候輿論偏向誰還不一定呢!
易飛州只用了十分鐘就洗好了,圍著浴巾剛出浴室,手機就響了。
是周婷婷打來的電話。
“怎麼了,小師妹?”
“易飛州,你把小漪帶哪裡去了!”
周婷婷的質問從電話裡傳出來,她的聲音驚慌又尖銳,易飛州把電話拿開了片刻才重新放到了耳邊。“她一杯咖啡沒喝完就走了,去了哪裡我怎麼會知道,我和她又沒什麼關係。”
周婷婷氣得大吼:“你少來!我已經去咖啡廳問過了,是你帶走了她!你要是不把小漪交給我,我現在就報警去抓你!”
“隨你的便,不過你儘管試試看,也許到時候謝漪恨得是你也不一定。”
“你這個禽獸!你想對謝漪做。。。。。。”
周婷婷話還沒說完,手機裡就傳來嘟嘟聲,易飛州結束通話了電話。
“婷婷,易飛州怎麼說?”金夢關切的問。
“小漪應該在他那裡,可是他掛了電話,而且也不怕我報警,還說我要是報警,說不定謝漪恨得會是我。”
周婷婷很是無力。
從她收到謝漪簡訊後,打算去看她拍戲卻發現根本沒她的戲時,一直到現在,那種害怕和無力都充斥著她全身。易飛州,易飛州對她都能找來變態恐嚇,那對謝漪,很難保證他不會喪心病狂的做出什麼來。
“難道他。。。。。。”金夢腦中想到了很多不堪的事情,如果謝漪有什麼不堪的把柄握到了易飛州的手裡,那以後想不受牽制都難。她急道:“那怎麼辦,咱們去哪裡找他們啊!”
周婷婷搖頭,“我也不知道,酒店沒有,劇組沒有,易飛州又掛了我的電話。”
她一個還沒出校園的女生,真的是沒有任何辦法了,而且這事她此時還不敢真的去報警,也不敢告訴旁的人。
“告訴方哥吧!小漪是硯石的藝人,她如果出了什麼事,對硯石來說也是損失,咱們告訴方哥,方哥肯定會想辦法救她的!”
周婷婷想了想,點了點頭。
金夢立馬掏出手機給方齊打電話,急急的把這事給說了。
而另一邊,易飛州已經開始脫謝漪的衣服。
夏天比較熱,謝漪穿的是一件比較透明的白襯衫,裡面搭配了一個小吊帶防走光而已。而下身只是牛仔短褲,露出修長的兩條腿來。
易飛州動作很慢,近乎膜拜一般一粒一粒解開謝漪的紐扣,脫掉白襯衫,撫過她光滑的肩膀和手臂,然後慢慢的移到下身,將牛仔短褲的拉鍊慢慢拉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