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金萊克對這種陪襯角sè很反感。但他知道那份命令說的沒錯。補給稀少的英軍不具備單獨將德軍趕出北非的實力。他們現在能做的就只有積蓄力量,等待時機而已。
因此從5月開始,北非戰場陷入一場奇怪的平靜中。無論是美國人、英國人還是德國人都在積蓄力量,等待著大打出手的機會。
美國人不知道的是,從這場戰爭最初開始,任海濟就將他們視為唯一的對手。為了能擊敗這個唯一也是永遠的對手,任海濟一直計劃到現在。
………【第一百八十二章 其他人(1)】………
() 隆美爾握著元帥杖剛回到他位於託布魯克的指揮部,當他還在為之後元首交給他的任務而不停思考,接下來該如何行動時,暫代他職務的第5裝甲師師長漢斯·馮·阿尼姆便向他報告說:“那個黨衛軍上校在元帥你離開後第二天便帶著他的人走了。沒有告訴我們去了哪裡。”
被任海濟的命令搞得焦頭爛額的隆美爾下意識問道:“哪個黨衛軍上校?”
“奧托·斯科爾茲尼上校。臉上有條長長傷疤的那個黨衛軍上校。”
隆美爾這才回過神。他緊盯著馮·阿尼姆看了半天,直到看得對方渾身發毛後才慎重地說道:“聽好了,馮·阿尼姆閣下。在這裡你從來就沒見過什麼黨衛軍上校,因為北非這裡只有國防軍,從來就沒有出現過什麼黨衛軍。過去沒有、現在沒有、將來也沒有。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馮·阿尼姆機械地點點頭,示意自己明白。這個國防軍中將忽然明白,那個臉上有著刀疤的黨衛軍上校和他帶領計程車兵一定是受最高統帥部直接指揮,他的任務不是自己能知道的。不,不單單是他。而是整個北非軍團都沒有資格知道。否則他的上司沒必要如此慎重地提醒他,在北非根本就沒有這個人。
“好了,我們不要再談那個北非戰場上根本就不存在的人了。”隆美爾說著將手中的元帥杖遞給一旁的勤務兵,他快步走到地圖前,在盯著地圖看了半天后他轉身面向馮·阿尼姆道:“馮·阿尼姆閣下。元首決定晉升你為國防軍上將,正式任命檔案會在下星期到達。在這裡我先以個人身份恭喜你。”
“這是我的榮幸,元帥。一切為了德國。”
“很好,將軍閣下。”隆美爾點點頭,“我在這裡,再告訴你一個元首讓我轉達的訊息。以便你現在能做好準備,當那一天來臨時不會手忙腳亂。”也不等馮·阿尼姆回應,隆美爾接著說,“從今年12月起,會有至少6個師到達北非。其中至少有2個師會與第5裝甲師合併成第5裝甲叢集,由你指揮。希望你不會讓元首,讓德意志失望。”
隆美爾的話讓馮·阿尼姆提起胸膛高聲吼道:“我向你保證。元帥。”
“很好。那麼現在就讓我們開始討論,在12月到來前,我們如何完成元首交付給我們的,現階段的任務吧。如果我們沒能完成現階段的任務,增援部隊可是不會來的。我親愛的馮·阿尼姆,你可不想做個光桿司令吧。”
隆美爾很少有的用了調笑的語氣,這讓馮·阿尼姆一身冷汗。很明顯事情遠沒有他想的那麼簡單。
1942年9月,列寧格勒戰役結束後,德軍便立刻開始將戰略重心向南轉移。由德國出發的列車、運輸機裝滿了各種物資,沿著鐵路線、航空線進入烏克蘭與義大利南部。
德軍大規模運輸物資的舉動讓朱可夫再次確定,德軍將在南線發起一次大規模攻擊。他們正在為這次軍事行動儲存物資。鐵木辛哥與瓦杜丁的第一、第二烏克蘭方面軍加速重組。朱可夫甚至致電瓦杜丁:在你認為一切合適的時候,允許你動用一切物資,採取一切你認為合適的舉動。
就在蘇聯紅軍南方4個烏克蘭方面軍嚴陣以待的時候,作為對手的德國人似乎一點也不急。
柏林總理府內任海濟坐在元首辦公室的那張椅子上,擱在桌面上完全的左手支撐住他略微傾斜的腦袋,黑sè的雙眼略顯嘲弄地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兩個老人。
任海濟右手邊,身穿灰sè國防軍夏季制服的艾瑞卡端坐在秘書席上,用她那萬年不變的笑容看著任海濟與對面的兩位老人。
作為兩人小尾巴的法密爾則挺直胸膛站在艾瑞卡身後。女孩的視線越過兩個老者,遠遠停留在房間另一端掛著的畫上。對這個女孩來說,坐在對面的那兩個老人和辦公室內的椅子、桌子花瓶等等沒什麼區別。引不起她絲毫興趣。
“魏剛閣下,還有貝當閣下。我們似乎很久沒見了。話說回來,我們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