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會好好學習,然後又請教了幾句注意要點,便把大堂讓給父子兩,自己回屋撰寫完手稿,又揭開信箋,給阿晨寫信。
基本上天天一封,被武帝打趣過都成日誌本了。
不過,我還是樂意的。
晚上說說話吐吐槽,就像阿晨在身邊一樣。
寫完信,我習慣性的喚暗衛,等一陣風颳過,我習慣性的伸手遞信,不過腦袋垂著檢查明日的“狗糧。”
天天被老爹和後孃秀恩愛,得把狗糧準備的充足一些。
但我萬萬沒想到,不見人接受,反而自己爪子一把被人抓住,還順著我的掌心畫個圈,當即我以為自己出幻覺了,一抬頭,忍不住身形一僵。
“你……你怎麼回來了?”
“接你下班回家啊!”
“啊?”
“你第一天入職,總得給你個驚喜。”
我:“…………”
阿晨一身黑衣的站在黑漆漆的房內,但我瞬間覺得屋內亮如白晝,當即就撲了上去,問:“你是人不?”
話音落下,我就覺得身上颳起了一陣寒風。
司徒晨笑笑:“你摸摸?”
一聽這話,我當即手上絲毫不手軟,邊楷豆腐,邊拉著人坐下,嘴邊卻嫌棄著:“誰上回離開的時候送我一等身娃娃,說寂寞了想他了可以抱著?”
說起這個娃娃,我只能說後人手段太高超了,司徒晨也是腦子夠聰明的,模擬的一塌糊塗。
不過人走後第二天就來寫,一連串的排比感嘆號告誡他不許用!
嘖嘖,矯情的連自己做的娃娃醋都吃!
“有我真人在難道不好?”司徒晨一想到娃娃,面色有些陰沉。
見狀,我直接抱著人,毫不猶豫道:“春宵苦短!我明日還得早起呢!”
司徒晨:“…………”
翌日,我揉著腰,學著十三,自給自足的從內室裡給自己拉出兩個厚厚的墊子,很低調的繼續當我的起居舍人。
相比第一天的茫然,如今我早已一回生兩回熟。反正老子一點也不羨慕秀恩愛的了,渾身舒暢的刷刷刷記載帝皇言行。
豈料我不暗搓搓酸爹孃了,這邊後孃卻泛著酸來打趣我了。
武帝看著一左一右兩年輕人筆刷刷的,一個追一個似競賽一般,目露疑惑:他朝會剛開到一半呢,這兩小傢伙桌案上已經堆了五六本手稿了。
他左右史一茬一茬的也換過好幾任,就算最囉嗦,跟老太太裹腳布一樣又臭又長的,也最多寫個一本。從來沒向這兩人一樣。這厚度都快趕上他從前一年分量了。
可又不能當場翻出來看人寫了什麼。
他還得當明君呢!
於是,只能挑著軟柿子捏。
武帝清清嗓子,道:“鎮國公主前日來信,協同羅馬使者歸朝,鴻路寺,爾等且做好迎接準備。老賈,你回去跟赦兒說一聲,讓他也出席宴會。”
賈代善:“好。”
我:“…………”
瞧著我爹跟我後孃一唱一和,我揉著腰笑笑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