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乖!”賈赦笑眯眯的餵狗,絲毫不受外界“赦寶釵”的戲言,按著自己規劃,每日上班勤勤懇懇,力求升職加薪入閣,下班後從抱著狗兒子到被狗兒子溜。每日過的充實忙碌。
這一日,天空有些陰沉。賈赦覺得自己人到中年,該是犯懶時候,下雨天路滑不想動彈,一不留神撒了牽引,這被養的嬌寵無比的狗兒子便傲氣的一甩爪子,自己狂奔了出去,瞬間消失在眾人眼前。
賈赦當即大驚,命僕從把小寶請回來,結果僕從上下尋了賈家一遍,都被見到身影。
見一個又一個的搖頭,賈赦心焦,命人外出尋找之刻,自己也帶著雨傘往外衝。
結果剛走出門口沒幾步,就見自家兒子搖首擺尾的衝著一帶著蓑衣的人叫喚不已。
司徒晨若有所覺的抬眸望著賈赦。
兩人四目相對,一時間誰也沒有開口說話。
“司徒晨?”
“恩。”
“這小寶還真不愧是你送的,鼻子這般靈,你一回來就衝出來了。”賈赦覺得老夫老夫了,司徒晨這些年有空偷偷回來一下也足夠驚喜了,現在人確定提早退休享受生活了。他沒多少苦盡甘來之感,但……但也許是傳奇狗血文寫多了一些,總覺得好像不掉幾滴眼淚就對不起自己那些年自我意1淫的日子。
每寫一本都感覺跟人重新談過一次戀愛一樣。
“可還是你教的好啊!”司徒晨上前,垂眸親了親賈赦眼角,道。若沒有賈赦把藏著他氣息的衣褲擺件天天放在小寶面前訓:“這是你爹的氣味,記住了!若是他大晚上的在夜探給驚喜,你就給我咬他!”
這話他非但見到過無數遍,也親耳聽賈赦唸叨過好幾遍了。
“那當然,我非但小寶教得好,連珍兒也教得好,現在蓉兒也乖乖巧巧的。”賈赦一說起自己的家庭教育之功,恨不得給人好好科普一下:“賈家都快成皇家幼兒園了呢。個個覺得我空虛寂寞冷,都把孩子往我這裡塞,美名曰解悶!”
看著賈赦的笑臉,司徒晨也跟著笑了又笑。
兩人自然而然的手拉手入內,一路上僕從所見,皆斂聲屏息,唯恐破壞了夫夫的團聚。
二十年如一日,主子們都太不容易了啊!
四周一片靜謐,唯有淅淅瀝瀝的雨聲合著小寶時不時的一聲興奮的吠叫。
賈赦走著走著,忽然一撒手,哈哈哈大笑道:“怎麼辦,我……我現在一點都沒覺得傷感或者是心裡跟灌了蜜餞一般甜蜜蜜,怎麼辦?”
司徒晨聞言靜默了一會,直接拖著賈赦往室內走。
賈赦:“…………”
被翻來覆去灌溉了眾多甜蜜蜜的液體後,賈赦趴在床上,嘆口氣:“我寫了那麼多書,到最後都是從□□昇華成最真摯,最甜美,最動人的愛情。結果,像今日本該筆墨重描的一天,你居然直接把我拖1上床了,太不符合群眾心中完美小攻形象了!”
司徒晨俯身親吻賈赦臉頰,看著人認真的訴說該如何收回令人意猶未盡,留有空白,想想自己在人筆下情聖人設,眼中帶著柔意,含情脈脈道:“恩,我忘記跟你說一句話了。”
“什麼?”
“我愛你。”
賈赦聞言面色一紅,他在書中寫過無數遍,但是現實中卻還從未聽到過一句。
“恩……恩,我也……”賈赦看著歲月流逝卻更添魅力的司徒晨,凝眸想了又想,最後開口訕訕道:“其實我跟想說的是,自從第一眼看中你的臉,就想和你睏覺。”
“好巧,我也是!”
賈赦:“…………”
司徒晨:“…………”
兩人互相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哈哈哈大笑起來。
無論過了多少年,分隔了多少歲月,他們還是依舊這般合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