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這龜蛋自認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烏龜王八蛋,老子今天就勉強給你一個自裁的機會,讓老少爺們看看,你這敗則切腹的武士道精神。”
“我沒有敗,日本的合氣道是不會敗給你們的花招武術的,大日本帝國的武士是不會戰敗的。”龜田的聲音底氣不足,一臉冷汗地張著嘴,以話代打,仍蹲著個半馬步位,硬撐著……但是,他的兩條腿已經在發抖了。
圍觀的人群中,有一個人喊道:“龜田龜太君,出手啊,剛才,你不是以一對二嗎?現在,是以一對一,絕對公平!”
焦京芳和謝長亭於此時已經斷定,對她們仗義相助的真的是殺鬼子如麻的鬼見愁,她們兩個絕想不到打敗了十多個武館師傅的龜田,如今竟然在鬼見愁跟前連出招的勇氣都沒有,那驕橫的武士精神也蕩然無存了。
“好了好了,這位龜田太君可能是因為剛才比了一場,體力有所消耗,今天的挑戰就到此為止。”焦京芳很端莊地走進場子中央,抱拳說了一番場面話,又嗚依哇啦地跟龜田耳語了幾句。
圍觀的人不幹了,極力攛掇著要來個生死之戰。
章雷震心裡有數,只等著喬和尚或是鐵心顯個身形出來,看是不是有關於川香櫻子和37號的訊息……如果這個龜田是川香櫻子故意安排的,正好說明龜田這軟蛋只是一個無足輕重的跳樑小醜而已,川香櫻子應該還有另一套把戲……這麼粗淺的聲東西擊的伎倆,對章雷震來說,猶如家常便飯。
龜田卻對眼前的對手摸不著頭腦,心中的懼意激增,轉著眼珠子尋求脫解之策。
眾人一陣子亂躁鬧嚷的,要痛打日本狗。
有幾個好事之人推出那位說書先生,由說書先生出面請章雷震這個贏家擺出個一二三來,讓這日本龜蛋跪下,叫章雷震幾聲祖宗方則作罷,不然,就痛快點切腹。
龜田嗚嗷著“士可殺不可辱”的中國成語,堅決不跪。
章雷震亦很想看看傳說中的日本武士敗則切腹的所謂壯舉,有心攛事,抱拳衝圍觀的眾人道:“只要這位七段合氣道的龜田願意跪下叫我三聲祖宗,今後,見了中國人就要矮三輩,那這場挑戰就到此為止,咱留他一條狗命,叫他回日本宣傳宣傳,他在龍海這地面,一下子認了千千萬萬個祖宗!”
章雷震又一轉頭,拿眼逼視著那位臺灣翻譯,“你的下場可就有點糟糕了,本人最看不慣最瞧不上眼的,就是你這號給日本人當狗的人,你——比日本人更可惡!”
說話間章雷震就出手了,這一次是實打實的撩陰腿。
臺灣翻譯知道事情不妙,本想拔腿開溜,但無奈章雷震的腿太快,他一側身邁腿,就覺襠部猛然一陣劇疼,下身跟著了火一樣,哀嚎了一聲,委頓到了地上。
“龜田這卵蛋熊了,趕緊跪下給你的老祖宗磕頭!”
“你個軟蛋龜孫子,敗了就他孃的切腹自殺,別磨蹭。”
又有不少人起鬨,譏罵不肯認輸還在死撐著的龜田。
龜田本想借著焦京芳給他順的話梯子,撂幾句硬氣話,不大體面地回日本苦練,打算假以時日,他的合氣道再升兩個段位,再找鬼見愁以雪前恥。哪承想,這些*人卻跟他沒完沒了啦……他朝人群裡看過去,享受到的全是極端嘲弄、極端鄙視的眼神,雖然,他聽不懂人們在喊什麼,可他知道那會是最讓人難堪的汙辱語言。
龜田終於惱羞成怒,從桌子上抓起他的倭刀,斜刺裡一個豎劈,砍向章雷震的後背。
有人驚呼:“小心!”
章雷震聽風辨位,倏然一轉身,閃步彎腰,轉手捉住了龜田的手腕,單手一抖,只聽,“咔嚓”一聲,龜田的腕骨斷裂。
龜田的幾個徒弟搶步上前,擋在龜田的前面。有一箇中國話說得挺溜:“不准你傷害我們的師傅,我們日本人可殺不可辱,你既然勝了,就講出你的條件來。”
章雷震很痛快地道:“規矩按照你們事先定的,敗者死,你們集體切腹吧,表現表現你們的武士道!”
龜田的徒弟倒也不含糊,拔出刀來就要來真格的。
忽然,場外有人高聲叫道:“且慢,既然是中日比武,只要有人敢下場挑戰,就不算失敗,我是日本櫻野道場的武田一夫,我來挑戰鬼見愁!”
章雷震心道:“還真他娘有不怕死的,好!來得好!這日本倭瓜死得越多越好!他奶奶的,來一殺一,來二殺雙!老子絕不會對你們這些龜蛋心慈手軟!”
可是,等那個武田一夫一下場,交上手,章雷震心裡暗地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