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傷勢未曾痊癒,動作越來越慢,似乎只有招架之力了,眼看就要斃於森重寬的手下了。
森重寬大喜,一手抓住流川的胸口衣襟,另一手握成拳快速而迅猛的擊向他的胸口。“楓!”仙道驚叫一聲,待要撲過來救他,高頭卻纏住了他,那一刻只覺得胸內五臟六腑如焚,糾痛一起。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流川迅速向前一撲跌入森重寬懷中,雙手握成拳用盡力氣狠狠的擊向他的頭面部。森重寬吃痛,只覺得眼冒金星,頭暈腦轉,手一鬆,放開流川,另一隻手也於中途無力垂下。
“蠢材!”流川冷哼一聲,趁機補上幾拳,讓他沒有反擊之力,再隨手點了他的幾處大穴。然後,指著仙道罵:“白痴,專心點!”說罷坐地運功調息。
“蠢材!”高頭眼看森重寬可以取勝了,卻功虧一簣,氣得破口大罵!仙道見流川取勝,心裡鬆了一口氣,全副心神放在對付高頭上,笑眯眯的說:“怎麼樣,邪不勝正,你還是乖乖束手就擒吧,說不定我們還可以在皇上面前為你求情,給你留個全屍。”
高頭勃然大怒:“仙道彰,什麼是正什麼是邪,成王敗寇,沒什麼好說的!”
“成王敗寇!”仙道呵呵笑,“不錯不錯,和你這個敗寇倒也真沒什麼話好說。你還是乖乖投降吧,省得浪費我們大家時間和精力!”嘴上說著,手裡卻一點也不敢放鬆。
“高頭啊,我真不明白你,一大把年紀了,爭什麼爭,就算你奪得王位也沒幾年享受,還不如趁著風光時享受這無上聖寵,極至榮華富貴!可偏偏要搞出這麼多事,你說!”仙道一邊打一邊說,“你這年紀一大把了,這野心怎麼還這麼大,就這樣過日子不好嗎?你看你,你看你,現在象什麼?後有追兵前有攔截,窮途末路呀!真可惜了你一身的才學!嘖嘖!”
高頭不明白在這緊急關頭,仙道彰怎麼還可以那麼多廢話,當下一聲斷喝:“誰勝誰負還未見分曉呢!”
“呀,你逃得了我們這一關,外面的銅牆鐵壁,千軍萬馬你怎麼過?”仙道坦然自得,說,“你以為你真的可以翻手為雲覆手為雨,隻手平天下呀!活了一大把年紀,還這麼天真!”
高頭怒極反笑:“哈哈,仙道彰,你說誰天真?老夫這麼做是為了我自己的國家,就算殺了我,山王的鐵騎會踏平神奈川!即使我在你們眼裡是大奸大惡,但是在我們的國家,我則會青史留名,永世垂芳!”
“你是山王人?”仙道眼一沉,峻聲問。
“正是,我本姓深津,當今大將軍深津正是我侄子,仙道彰,你現在知道我為什麼這麼做了吧!你以為就這一個皇位,我高頭放在眼裡嗎?我的志願就是平天下!”
“很好聽啊!”仙道正要回答,卻聽流川冷聲道,眼前一閃,流川已攻上來。
三人同仇敵愾,氣勢如虹,攻向高頭。
“你,你是山王人?”一聲大叫,卻是一旁受傷被制的森重寬,一臉的不可置信。
高頭冷哼一聲,森重寬說:“韃子,你是韃子!”神色複雜的看著高頭,象是怨恨又象是懊惱。
三井的斷鞭卷向御子柴握刀的手,御子柴忙變招,卻見斷鞭已襲向他脖子,原來剛才是虛招,想要躲閃,卻已來不及,斷鞭尤如靈蛇般纏上他脖子,越來越緊。眼前一片黑暗,我命休已!御子柴心中駭然,忽然間感覺一陣輕鬆,斷鞭已撤去,正要鬆口氣,三井已出手如電,連點他幾處大穴。
“常誠教教主與我師父乃多年好友,我不殺你,交與你師父清理門戶吧!”三井冷聲說。
“你,你!”御子柴心裡發寒,他師父極是讚賞牧,因此聽得他在牧手下,很是安慰,可如今,如今、、、、、、、
“你殺了我吧!”御子柴對三井說。
三井冷哼一聲,隨手一提把他擲向一邊說:“給我好好待著!”
“還有,別妄想解穴,這是我湘北獨門點穴法,外人是解不開的!”懶洋洋的聲音傳來時,人已在數丈之外!御子柴恨恨的看著他。
“藤真!”仙道驚叫,高頭的一掌雖然被他卸去幾分,但仍實實打在藤真胸口。藤真面如白紙,極力平息體內翻滾的內息,說:“沒關係!”說完猛的吐出一口血。
“你去休息!”流川說,人笛合一攻向高頭胸口,仙道也同時劍指高頭後背,藤真也從旁雙刃斜刺,招數刁鑽至極,三人同時發難,卻見高頭伸手抓取流川的玉笛,往旁一帶擋住藤真的右手情人眸,向前傾身,躲過仙道的秋水劍。好個高頭!仙流二人心中暗贊,卻見藤真左手刀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