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另有一個橘杏堂是專門研習醫術和丹『藥』的。餘外還有一個百妖堂,收的都是妖修精怪,他們另居於山上洞府。”
說著話,一行人行至一處軒昂大殿前,大殿形制比四極宮太乙殿但也有面闊九間、進深五間。整座大殿『色』調樸素,黑瓦紅牆,底下鋪了三層漢白玉石階,廊柱門窗都沒有繁複的雕花,只用清漆漆過,窗紗倒是用了紅霞『色』,大約是為了喜事換上的。除此之外,大殿正門前方還豎了一杆旗幟,上面用金漆描了“俠義當先”四個大字。
“這是聚義堂,到時會在正廳行婚禮。”夏小喬介紹之後,就帶著他們進了偏廳去坐,“其他四堂以聚義堂為中心,各守一方。別的賀客我們都安排在了弘法堂和千魔堂之間的客院居住,你們不如住到寨子裡去吧?”
聶桐知道得多,立刻問:“是那個下界的寨子?現在還能回下界去嗎?”
夏小喬點頭:“能啊,你們要是不急著走,婚禮之後我跟曲文軒會回去給家裡人上香燒紙,表弟也一起吧!”
聶桐來了修真界二十一年,每日忙於修煉,下界的記憶已經漸漸淡了,但父母親人無論如何不是那麼容易忘記的,所以他立刻答應了一聲:“好,表姐帶我一起!”
趙元坤本來覺得心裡有許多話想問小師妹,可到了此地見到人之後,許多疑問卻不知不覺消散了。她已經從一個需要人照顧呵護的少女,變成了沉穩大氣、談笑自若的夏掌門,還有什麼好問的呢?
於是四人乾脆便只敘些別來情誼,趙元坤正說到許元卿叫他轉告夏小喬的話:“他還拿你當小姑娘呢,叫我告訴你,有什麼難處委屈,只管說出來,我來都來了,不幫你做些事情,豈不是白跑一趟?”
夏小喬心中一暖,正要說話,門口忽然有人『插』嘴:“有勞元卿真人惦記。不過元卿真人如此有心,為何不親自來看一看?”
大家一齊看向門口,只見一個身穿紫袍的男子緩緩走了進來,他姿態瀟灑、身形挺拔,如墨黑髮被一支龍首簪綰在頭頂,越發顯得面容如玉、五官神秀。當然,比起外貌,更讓人無法忽視的是他那唯我獨尊的氣勢。
前魔尊曲文軒!此時此刻,這是趙元坤三人心中同時閃現的念頭。
果然,夏小喬站起身來,向他們介紹:“吶,正主來了,他就是曲文軒。”又毫不避諱的拉住曲文軒的手,跟他說,“這就是我三師兄趙元坤,這是大師兄的弟子辛一徒和我表弟聶桐。”
“表姐夫好!”聶桐這會兒腦筋特別靈,不等別人動作,先笑嘻嘻的打了聲招呼,“表姐夫可有見面禮?”
曲文軒本來繃著的臉,被他一聲“表姐夫”叫的立刻緩和下來,“怎會沒有?你表姐天天唸叨,說世上只你一個親人了,就怕你來不了。我只得向她保證,說若是四極宮當真不許你來,我就親自去一趟,接你過來。”
趙元坤三人聽了這話,一時表情各異。趙元坤惱怒曲文軒語氣中對四極宮的輕忽,忍不住怒目而視辛一徒則是眼角抽搐,也不知是尷尬,還是別的什麼聶桐只有苦笑:“表姐夫說笑了。我一聽說訊息就去求了師尊,師尊也說了,這是我的私事,不論宮中派不派人來道賀,都許我自行前來的。”
夏小喬捏了曲文軒的手指一下,出聲解圍:“這不是都來了嗎?還說那些做什麼?快給聶桐見面禮!”
來者總歸是客,曲文軒也知道夏小喬對師兄師姐還有親近之意,便順著她的意思,沒有再話中帶刺,先給了聶桐一樣飛行法寶做見面禮,然後與夏小喬挨著坐了,聽他們說話。
但他既然來了,對話就再也不可能如先前一般輕鬆自在,趙元坤索『性』問正事:“你們此番廣發請柬,是不是有什麼用意?”
“是有。”夏小喬不拿他們當外人,而且這話早晚也要說的,就乾脆和盤托出,“三師兄看見外面的旗子了嗎?那是我們桃園派立身之本。我和曲文軒成婚,原本只是我們的私事,請些親朋好友來聚聚,已是足夠。但桃園派到如今初具規模,我們不可能一直閉門不出、與世隔絕,而外界對我們也有諸多猜測,所以我們就乾脆藉此機會,把大家都請來,讓修真界知道桃園派到底是一個怎樣的門派,以及我們將會怎樣踐行俠義當先這四個字!”
作者有話要說:我從來沒有一本像這文一樣卡結局卡得如此
這章婚沒結成,淚奔
順便做個廣告:新文全能外掛男友已經更了好幾章啦,之前在本文貼過防盜的一個有關狐仙的梗也寫在裡面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