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元坤,也一併叫拿來看。
薄季又出去了一會兒,很快就帶著八位麗人魚貫而入,八位麗人著裝各不相同,樣貌也各有千秋,卻無一例外都美豔奪目。
可惜的是,他們這一撥客人,除了滿眼好奇的夏小喬,沒人在意八位美人長得什麼樣子,眼睛盯著的,都是美人手裡捧的匣子。
薄季招手示意第一名美人走上前,並開啟匣子,從裡面取出一個碧瑩瑩、約有雞蛋大小的珠子來。
“北海碧光珠,有避水、夜明、驅除惡靈之效,且能自如變化,可鑲嵌在首飾上佩戴。”薄季示意美人把珠子送到夏小喬面前去。
夏小喬先看了一眼許元卿,見他點頭後,才伸手拿起珠子轉著圈看了看,然後又默默放了回去。
許元卿也沒表示意見,示意薄季繼續,然後第二名美人上前,從匣子裡取出一支雕花長簪來。
“這是荔藤鳳尾簪,使用千年荔藤的枝幹加青鸞尾羽製成。荔藤生長在西域極乾旱之地,韌性極強,卻極其渴水,更愛吸食鮮血,只要主人以鮮血餵養百日,荔藤鳳尾簪即可認主,屆時無須靈力催動,只要遇上危險,主人以意念,即可放出藤條襲擊敵人,且因混雜了青鸞尾羽,還可以奇火攻之。”
薄季說著手持荔藤鳳尾簪,以靈力驅動,接著眾人就看到十數條棕褐色長藤如長蛇一樣激射而出,將幾個美人纏了個結結實實。
“當然,以靈力功法也可催動,且法力越高,簪子的威力也越高,只是若不能以鮮血餵養,到底不夠心意相通,總是須得拿在手中才可。”薄季說著收回藤蔓,美人們這才恢復自由。
許元卿聽到這裡,終於露出點感興趣的神色,抬手要過那簪子來看,見簪子形制古樸,頭上雕了青鸞圖樣,就將簪子對住長桌,試著用靈力催動,一束幽藍火焰立刻噴薄而出,他很快收手,桌面卻依舊被燒穿了一個洞。
“這個有點意思。”他說著就把荔藤鳳尾簪插到了夏小喬頭上,也不問價格,就示意薄季繼續。
夏小喬頭頂那支簪子,莫名覺得脖頸沉重不少,為什麼又是要用鮮血餵養啊?!她已經有個蛋要餵了,現在還要用血養簪子,還得百日!看著自己白嫩無瑕的雙手,夏小喬覺得,她最近一定是有血光之災,不然為什麼總要見血呢?
之後薄季又介紹了一條豔粉色披帛,夏小喬因為滿懷怨念,也沒注意聽,回過神來的時候,就聽許元卿嫌棄的問:“能重新染色麼?”
“這個老朽也不清楚……”薄季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挑上等法器還介意顏色的,一時真是有些無語。
許元卿就說:“那先放一邊,下一個。”
下一樣寶物是把寫滿了靈符的摺扇,扇骨用贔屓殼製成,扇面是冰蠶絲織就,可一次性放出幾十個符咒,且其中多為元嬰期真人才能使用的高階符咒。
“比起自己發出符咒,這把扇子既能先發制人,又節省靈力消耗,還可防水防火。”
許元卿叫辛一徒上前拿起扇子試了試,點頭留下了。
接下來的寶物看起來比較平常,是一塊羊脂玉佩,薄季比著慕元廷解釋說:“老朽雖眼拙,但瞧著這位少年真人似乎元氣不足,這隻玉佩別無長處,卻是問心寺東鄰上師持誦過的,有滋養元神、充沛氣血的奇效。”
許元卿叫拿過來看,那玉佩雕的是佛祖像,雕工精緻,佛祖面上充滿悲憫慈愛,便問道:“既是東鄰上師持誦過的,又怎會到了第肆閣?”
“真人放心,第肆閣的寶物來源絕對正當,這是原主人自己賣到我們第肆閣的,至於原主人是誰,老朽卻不好透露。”
許元卿想了想,東鄰上師和師尊同輩,他們四極宮雖明面上說與問心寺齊名,但誰都知道四極宮在修真界一家獨大,他們是不怕問心寺的佛修的。何況這東西自己是正大光明買來的,又是給慕元廷用,師尊定然不會多說一句,當下就點頭定下了。
剩下的壓陣旗和那把刀,許元卿也都在看過後要了,這才叫薄季一併算總賬。
薄季活了三百多年,在第肆閣做掌事也算是見了不少神通廣大的買主,卻是第一次見到許元卿這樣財大氣粗的,當下按捺住心中激盪,細細算了一番,回道:“不算碧光珠和系霞紗,去掉零頭,一共是二十八萬精純靈石。”
夏小喬嚇了一跳,據她所知,大師兄作為已經入排行的元字輩弟子,每月可從門中領到一千精純靈石,似她這般還沒入排行的減半,只有五百,與辛一徒這樣的築基後一字輩弟子相同。
而一塊精純靈